祝明月和段晓棠的耳目,虽遍布长安市井,终究难以伸入王府后宅,那些深处的隐秘、不为人知的算计,她们无从得知,自然也无法在书信中,给林婉婉一个明确的答案。
林婉婉微微蹙眉,进一步解释道:“就像我没有接种天花疫苗一样,铅毒之事,也是如此。若是人人都知晓铅有毒,在行事用度上刻意避开,少有中毒的机会,那么钻研铅毒诊治之法的医家,自然少之又少,相关的记载,更是寥寥无几。”
林婉婉恰恰不属于此列,她所知的,不过是一点皮毛知识。
以她脑海中跨越千年的医学认知来看,重度铅中毒,即便是在医学昌明、科技发达的现代,尚且难以彻底根治,更何况是这个医术相对落后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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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婉给出一个模糊的方向:“翻一翻天水赵氏各支脉的族谱,就能了解一二了。”
赵氏长期接触安神铅丹,想必不少人中过铅毒,查看他们的族谱,看看赵氏一族的子嗣传承、寿命长短,或许能从其中,找到铅毒影响子息的蛛丝马迹。
只不过,族谱上不会记载流产的孩子。
刘诜脸上露出几分窘迫之色,连忙说道:“寻常医者,谁能去翻查世家族谱呢!”
林婉婉语气平淡地回应道,“长安城里,有一群谱牒学者,正在做这件事。”
别管天水赵氏愿不愿意,他们总有法子,摸到赵氏各房支的族谱,即便不能尽数翻阅,也能查到大致的脉络。
一些人甚至得寸进尺,天水赵氏有祖传丹药,白家有祖传风疾,又一个鲜明的研究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