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特意带上了几名的弟子,一同前往益元堂,正式拜访孙大夫。
这次,就不带徒孙们一块去了,益元堂位置不大,塞不下。
新一天的暖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官道上,温暖而明亮。
孙大夫站在d城城外的官道旁,望着他们一行人的马车,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心中隐隐生出一种预感,短期内,孙思邈恐怕不会再回太白山了。
世间之事,向来都是弟子侍奉师父,听从师父的安排,何时见过做师父的,要这般事事迁就弟子,跟着弟子的脚步四处奔波、辗转流离?
不知道他们这一行人,此次前往长安,究竟所图为何,也不知道,这一去,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孟济坐在马车内,扒着车窗,好奇地打量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眼神中满是新奇与向往。
他是孙思邈在蜀中收养的孤儿,自幼跟着孙思邈学医,出蜀入关后,便一直待在太白山药坪,从未去过长安。
他把这个问题抛给刘诜,“刘师兄,长安到底什么样子?”
刘诜的回答透着一股追忆往昔的味道。“我上次去长安,年纪比你大不了多少。”
这世上车马很慢,连变化都少得可怜。
刘诜心想,十几年前的长安,同现在的长安,应该没多少差别。
城墙高大雄伟,里坊方方正正,街道纵横交错,南来北往的百姓络绎不绝,远比旁处多了些底蕴。
按照孙思邈过去的行事风格,即便出行时有畜力代步、负重,他也习惯靠自己的脚步丈量大地,一路客串游方郎中,但凡遇到有伤病疾苦的百姓,无论贫富贵贱,都会驻足出手相助,施药诊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