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业隔着来来往往的人,快步走过来,走到赵大夫面前,垂着头,闷闷地叫了一声:“爷爷。”声音有些哑。
赵大夫愣愣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瘦了、黑了,可眼睛比走的时候亮。
他的手落在了赵金业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回来了!”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
“饿不饿?”
“不饿。”
随后,众人重新调整了车马安排,赵大夫主动走到孙思邈身边,做起了陪客。一来他们二人都是医道同行,有着共同的话题。二来二人年岁相近,至少说在这群人里面,他们年岁是最接近的。
一路上虽说没有达到笑晏晏、无话不谈的地步,却也相处得温馨和谐,气氛十分融洽。
山门前大石头上的文字内涵,刘诜和孟济看不出来,孙思邈却是一眼就明,唇边浮起一丝笑意。
赵大夫连连解释:“真人,莫要见笑,这两个字,说的是花果山的自然风光。”
赵大夫原是个苦读医书的老实人,哪里懂得文人之间的促狭。在花果山待久了,才明白“虫二”两字的意思。
他顿了顿,略带尴尬地补充道:“花果山前期投入太大,总得收回一些本钱,便将地方租给文人来办文会。”
另一边,林婉婉拉着祝明月,坐到了一辆马车内,一上车她就亲昵地贴在了祝明月的身上,脑袋靠在祝明月的肩上,手臂紧紧挽着祝明月的胳膊,看起来亲昵无间,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林婉婉一边摇晃着祝明月的胳膊,一边兴奋地说道:“祝总,祝总,你知道吗?我拜师了,拜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