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拜孙思邈为师的消息,并未大肆宣扬,知晓的人寥寥无几。身怀这般宝藏师父,却不能炫耀,实在让她憋得难受。
故而,林婉婉只能借着上班的机会,在济生堂内,不动声色地刷新孙思邈的存在感。
在勉励了留守的郑鹏池等人两月的辛苦之后,她话锋一转,“把我们近几年接诊的疑难杂症梳理一番,看看病人有没有复诊的意愿。”
郑鹏池眼睛猛地睁大眼睛,“啊?!”
迎难而上,可不是林婉婉的做派。
林婉婉面露无奈:“师父他老人家,想来济生堂瞧一瞧,看看这些疑难杂症,或许能帮上忙。”
两人名为师徒,医疗思想一脉相承,践行的方式却是截然不同。
照祝明月的说法,孙思邈门下混进了林婉婉这朵奇葩,往后恐怕是要像武侠小说中的丐帮一般,分为污衣和净衣两派。
林婉婉最大的心愿就是轻轻松松把钱挣了,一点都不想接受考验。孙思邈却把疑难杂症视为提升医术的契机。
若是经他手都没得治,那也真是天意了。
很难说,孙思邈决意来济生堂坐诊,除了不想闭门造车之外,有没有替新徒弟收拾烂摊子的想法。
好在济生堂向来注重诊后服务,和病患的关系维持得不错,这会儿想要联系上那些曾经接诊过的疑难杂症病患,倒也不算难事。
甚至这种介绍转诊的事项,在知心的大夫和病患之间,并不鲜见。
郑鹏池提议,“要不要报出孙真人的名号?”
长安作为天子脚下,“识货”的人有的是,到时说不定纷至沓来,车马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