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业和孟济先去将众人的行李安置妥当,免得堆在门口碍事。
其他人跟着林婉婉,缓缓踏入济生堂的大门,才发现这座医馆内有乾坤。
林婉婉一边带着众人往前走,一边耐心地介绍着,济生堂与长安城中大多数狭小逼仄的医馆截然不同。
大堂宽敞明亮,左侧是候诊区,摆放着整齐的桌椅,供病患等候歇息。大堂正中是柜台,用于整理药材、账目。再往前是一间间独立的诊室与休息室,可供大夫问诊、歇息。中间的区域最为宽敞,是专门用于教学、研讨医道与开展小型手术的地方。最后一进院落,则是济生堂的制药作坊。
孙思邈的目光被药柜左右两侧悬挂的两幅镇场图吸引住了,他停下脚步,看了许久。
林婉婉凑过来,“师父,您觉得这画怎么样?”
孙思邈缓缓道:“大俗大雅。”
两种截然不同的矛盾特质,不光在济生堂,连林婉婉身上都同时存在,既有贪图安逸、爱耍小聪明的俗态,又有行医救人、心怀苍生的壮志。
林婉婉笑了,“左边那幅《百福繁生图》,是托淑顺她们的丹青师父请人画的,右边的妙手回春局,则是小玉的祖父画的。”
她还没介绍,济生堂的特产――频婆果呢!
说到这儿,林婉婉不禁挠头,“那阵子不知走了什么背字,老接些疑难杂症,手上连着没了好几个病人,这两幅画挂上去,就好多了。”
孙思邈望着两幅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重心长地说道:“行医之道,贵在本心与医术,求人不如求己。”
林婉婉皱着鼻子狡辩,“师父,我认真求了的!”
别管她求得是谁,是否盘外招,你就说求没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