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晚辈家人可以照此食用吗?”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吃苦受罪,顾忌白秀然在旁,免得扫射“无辜”人等,徐昭然特意补充,“晚辈的叔伯兄弟。”
“可!”
武将两天能吃一顿肉,文官得三天,往后徐家想来,从武多于从文。
孙思邈开始为徐昭然,开具调理的药方,“日后扶助正气,用六君子汤打底,加荷叶、山楂、泽泻三味,水煎或熬膏,每日晨起空腹一匙。”
六君子汤味微苦,林婉婉最后怜惜徐昭然一把,“师父,山楂略酸,要不再加两枚大枣调和?”
孙思邈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拿起笔,在处方的最后一行,轻轻加上了几个字。
徐昭然绝望地闭上眼睛。
白秀然真切拜服在孙思邈的医术之下,先前心中的忐忑与疑虑,尽数化为敬佩。
临离开前,她拉住林婉婉的胳膊,带着几分试探与期盼,小心翼翼地问道:“婉婉,孙真人乃是道家高人,他……他可会扶乩占卜之术?”
孙思邈毕竟是个道士,对于神仙信仰、占卜问卦这类事情,多少该有几分了解,说不定,还真有通天的本事。
林婉婉生出警惕,“秀儿,你问这做什么?”
白秀然轻叹一声,“还不是袁家两位表弟。”
她也清楚,袁家兄弟俩的毛病,既不在身上,也不在心上,而在冥冥中。
佛道都求了,大德也都请了,该倒霉的还是倒霉。
万一,孙思邈就是道家的真神仙呢!
说不定,他真有办法,能帮袁家兄弟俩,化解冥冥之中的劫难呢!
林婉婉断然拒绝,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不会、不熟、不擅。师父一心钻研医道,不搞那些占卜问卦的把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