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李君[不曾细细打听灌郎的背景,毕竟这只是一个乳名,“该是他外甥的儿子吧!”
徐昭然嘴角抽搐两下,脸上的神色变得愈发古怪,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闭上了嘴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和徐昭然同样憋了一肚子槽,却无法吐露的人是林婉婉。
孙安丰事后也意识到,找段晓棠走后门着实是一记昏招,干脆趁着休沐日亲自走了一趟济生堂,借着两方的交情,顺利地在林婉婉这儿挂上了号。
到了约定的日子,孙安丰夫妻俩三催四请,终于将朱琼华带到了济生堂。
南方崇佛之风盛行,但不妨碍朱琼华识货,她知晓孙思邈的份量,只不过让一位国公夫人,纡尊降贵,履足市井,到底有失身份。
孙安丰看穿了她的心思,举了个最有说服力的例子,“梁国公世子都亲身去了!”
朱琼华在意的不是白f“亲民”的表现,而是,“什么结果?”
孙安丰头甩得和拨浪鼓有的一拼,“不知。”
由此可见,济生堂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不必担心自己的事情,会被外人知晓。
孙家一行人进诊室后,林婉婉寻了一个借口避了出去,只留徒弟在里面照应。
事后林婉婉查看脉案,朱琼华的脉象、症状记录得一清二楚,一身毛病,换个更熟悉的名词应该是“更年期综合症”,撑到如今,全凭理智和礼数规矩强行约束自己的情绪。
刘诜站在一旁,看着林婉婉翻看脉案的模样,忍不住感慨道:“这位朱夫人也算有福之人。”
林婉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怎么看出来的?”
刘诜举个最简单直白的例子,“寻常人家,儿媳鞍前马后伺候是应当的。”
按照窦意意的说法,她听闻孙思邈的名声,便立刻联络家中,四处寻门路请他为朱琼华诊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