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点了点头,又说道:“我打算回花果山瞧瞧,看看那边药庐建到哪一步了。”
长安终究是太喧闹了,人多繁杂,琐事缠身,不利于静下心来钻研医术。
花果山山清水秀,环境清幽,远离市井喧嚣,无论是行医,还是研究医术,都是绝佳的去处。
林婉婉:“上次李师傅汇报,说通往药庐的路,快要修通了,这会儿想必该开始打地基了。”
事实证明,只要预算足够,钱给到位,不说沧海变桑田,但一定能叫金主看见,什么叫做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林婉婉等人向来图方便,将所有的工程外包,压根不在意,在常人眼中,打地基和上梁在建筑中有多重要。
每次都要李匠人邀请,她们才会赶在那时间,特意去工地视察。
孙思邈身上还带着的老派人的坚持,“那更得去看看了!”
打地基是根基,根基不牢,后续的建筑再华美,也终究是空中楼阁。
林婉婉清楚孙思邈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情,多说无益,不得不应道:“好吧,我派人送师父你回花果山!”
孙思邈迟疑了片刻,才缓缓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照他的本意,更想游走在长安的闾巷之中,或是郊外的田野之间,边走边行医,遇见病患便出手诊治,既能积累经验,也能为百姓排忧解难。
从长安到花果山,路程不算遥远,不到一日便能抵达,可这一路上会遇到多少身患重病的百姓,若是一一诊治,归程不知要延长至多久。
只不过这一次,孙思邈返回花果山的班底,有所变化。
刘诜医术小成,能够独当一面,便留在济生堂坐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