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在脑海里反复盘算自己的人脉,翻来覆去,却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人。
带着满心的疑虑,段晓棠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刚进门就看到白秀然正举着逗猫棒,百无聊赖地逗弄着富贵,神色间满是郁郁寡欢,连逗猫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敷衍。
段晓棠远远看过去,就知道她心情不佳,开口问道:“两千五呢?”
白秀然举着逗猫棒,指了指隔壁的方向,“和李三喝酒呢!”
看这架势,不是喜悦的酒、庆功的酒,多半是借酒消愁。
段晓棠没兴趣去隔壁凑酒局,径直走到白秀然身边,开门见山:“怎么了?”
白秀然轻轻吐出一口压在心中许久的郁气,“我们刚从娘家回来,见过我大哥了。”
“你大哥说什么了?”
因为性情,或者说自身责任,白f有时候说话可能没那么好听,办的事也没那么让人如意,但他至少对家人没有坏心。
白秀然做出一个与贵女风范截然不同的撇嘴动作,紧跟着仰头没让段晓棠看出,她到底有没有翻白眼。
“大哥说,陛下大概会接受高句丽的投降!”
作为大吴鹰派的核心,皇室武德充沛的代表,不说议和,便是接受敌方中途投降,对吴杲来说,已经是迫不得已的退让了。
因为――“打不下去了!”
段晓棠心道,白f的话果然不那么中听,“为什么?”
白秀然摇了摇头,“没说。”
有些话,哪怕当着骨肉至亲的面,白f也无法说,只能点到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