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跟沈清冬不一样,在现代更大尺度的动作戏她都看过,只是私下欣赏和跟人当面讨论是两码事。
稍微还是有些不自在,她清了清嗓子,故作寻常的问沈清冬,“你都试过了?如何?”
沈清冬:“……”
这是能聊的话题?
可是。
不跟沈清棠聊,她又能跟谁说?
正常来说,这是夫妻之间才能聊的秘密话题。
而她夫君只是躺在床上的活死人。
她不见父母,总不能去找婆婆聊。
只能把羞囧压下,重新坐回沈清棠对面。
她把手搭在小肚子,垂着头,声音很小,“反正该让的我都厚着脸皮让了。帕子上也见了红。能不能怀孕就看天意了。”
沈清棠见沈清冬已经付诸于实践,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默了会儿,开口:“等孙五爷来,你让他给你把把脉。
还有怀孩子这事可能也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办到的。就算怀孕最起码也得一个多月才能看出来吧?”
根据现代经验是这样,中医最早多久知道她不清楚。
“啊?”沈清棠的话显然超出了沈清冬的认知,“一次还不行?”
沈清棠:“……”
合着就让了一次?
“只能说不一定。等孙五爷来给你把脉看看。若是怀孕了,便好。若是没怀孕,你怕是得多来几回。
咱们女人每个月要经历不通的时期,有安全期,有排卵期,有经期。所谓排卵期就是最容易怀孕的几天。经期前七天后八天都是安全期,不容易怀孕……”
她把自已为数不多的现代和古代经验一起分享给沈清冬。
“总之,一次性就能怀孕的几率不是很大。”
沈清冬见沈清棠不像是逗自已,目瞪口呆了半晌,抬手捂住脸,“让我死了吧!”
沈清棠安慰沈清冬,“一般就头一次比较痛,以后会好些。说不定你会喜欢上。”
沈清冬不知道沈清棠是怎么坦然说出这番话的,她听着都觉得脸颊发烫,更不敢想如何会喜欢上,头摇成拨浪鼓,红着脸小声道:“我只是想怀孕。”
若是注定这样过一生,她确实很想要一个属于自已的孩子。
只是若是想要孩子还得让这样羞人的事,孩子其实也可以不要。
沈清棠轻咳两声,把包袱推到一边,正打算换个话题,就听见沈冬儿问她:“你跟宁王殿下……你喜欢吗?”
沈清棠很想违心且快速的否认,对上沈清冬通红却好奇的脸,话到嘴边改成了实话,“有时侯喜欢有时侯不喜欢。”
沈清冬嫁了个木头夫君已经够可怜了。
倘若再被她胡说八道影响,得对男女之事有一辈子的阴影。
沈清冬显然很不理解什么叫“有时侯喜欢,有时侯不喜欢”,“这种事还能分时侯?”
“不分时侯可是分心情。”话落,想起季宴时“贪得无厌”时的表现,又补了一句,“还得适可而止。纵欲过度可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