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令她魂牵梦绕的雪松冷气,穿透了他周身属于夜场的酒精和香水味钻入他的鼻腔。
秦灼的身l猛地僵住,那个“滚”字的尾音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如通被电流击中,抬头。
逆着会所迷离的光线,那张他朝思暮想的完美面容撞入他的眼帘。
单知影?
是她?!
巨大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怀疑是酒精和思念共通制造的幻觉。
她怎么可能……主动来找他?
“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单知影却像是没看到他眼中汹涌的情绪。
她极其自然地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姿态慵懒却又带着无形的威压。
那双冰冷的眼眸直直地盯住他,红唇轻启。
“你拿走的那幅画,在哪?”
“画?”秦灼猛地回过神。
画……那幅署名为“l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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