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看。”
说完,阮辛夷抬步走向会议室。
正议论纷纷的股东们看见阮辛夷,瞬间安静下来。
场面一度噤若寒蝉。
“怎么,各位不是讨论的很热烈吗?”阮辛夷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些股东:“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讲台下,几个股东交头接耳。
“不是说了,别把阮辛夷给叫来吗?是谁不看群通知?”
“群里都是自己人,不可能会走漏风声,会不会是阮辛夷自己发现的?”
股东们面色各异,阮辛夷也没揭穿。
“股东私自开会,在阮氏可是大忌。”阮辛夷坐到了主位上,视线落在了阮二叔身上:“二叔,你说是吧?”
原以为她来会议室,会在这里面看见二叔和小姨。
没想到只有二叔一人。
这也就说明,二叔跟小姨至今还是两个党派。
那她就放心了。
阮二叔哪头都不好得罪,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阮总,你也别怪我们开会不叫你,主要是你父亲说过,要我们看到你的结婚证,才能认你这身份。”
阮二叔此一出,其他股东纷纷开口附和。
阮辛夷嗤笑出声:“我父亲当真是这么说的?”
虽然她跟父母相处的时间很少,但她或多或少能感觉得到。
父母希望她结婚,是把傅景川当成良人。
把傅家当做是她的靠山了。
但绝不可能会那么犟,让股东只认结婚证,而不认人。
“在二叔眼里,我父亲是个不懂变通的人?”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