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荷花接着说了起来。
“他……他让我跟二锤掰了,然后跟他处对象,他说他能当厂长,让我当厂长夫人,让我吃香的喝辣的,天天在家躺着数钱……”
赵荷花说完,门外又进来五个女同志。
她们有一个共同特点,年轻漂亮!
秦守业看了一眼章前程,这孙子人品不咋地,眼光确实好!
“你们……是来当证人的?”
杜厂长黑着脸问了一句。
那五个女工点了点头。
“厂长,章技术员也找过我,要跟我处对象……说他过两年就当厂长了,只要我跟了他……”
“他也跟我说过这些话!”
“他还说我要不跟他处对象,等他当上科长,就找人把我开除了!”
“他也跟我说了……”
那五个女工说完,杜厂长,顾书记和余副厂长的脸,都黑的不能再黑了。
章前程别说反驳了,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
“好了,你们先回去,这件事厂里会严肃处理的!”
杜厂长把那五个女工打发走了,秦守业起身把毕梦雨和赵荷花送到了外面。
“你俩去上班,剩下的交给我。”
“三哥,他……”
秦守业冲赵荷花笑了笑。
“他工作肯定保不住了!这件事也会通知他们学校,他那个毕业证,恐怕也保不住!”
赵荷花点了点头,跟着毕梦雨一块离开了。
秦守业转身进屋,伸手把门关上了。
“厂长……我……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我没对象,在厂里找个对象,这也不算犯错误啊!”
“顾书记,求求您了……我是大学生,厂里需要我。”
章前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起来。
仨领导都懒得看他,生怕多看两眼,脏了自已的眼睛。
“秦科长,我知道错了……您帮我说两句话,让厂里别开除我!给我记大过都行!”
章前程跪在地上,挪了挪身子,冲着秦守业开了口。
秦守业没搭理他,转头看向了杜厂长。
“厂长,这件事咋处理啊?”
杜厂长刚要开口,余副厂长就提前张了嘴。
“他这种行为,是严重破坏革命队伍纯洁性!”
“以大学生的身份搞特权、诱骗、胁迫女工,是典型的资产阶级腐朽思想、官僚主义作风。”
“破坏军民关系,严重触碰政治红线!”
“败坏工厂风气,影响生产稳定!”
余副厂长几顶大帽子扣下来,章前程直接傻眼了。
这么严重……
顾书记点了点头。
“说的没错,他这种行为太恶劣了,必须严重处理!”
“先停职,让保卫科把他看管起来,厂办,保卫科,工会都出俩人,找那几个女工,形成书面材料!”
杜厂长把话接了过去。
“召开职工大会,让他当众低头认罪、深刻检讨,接受全体职工的批判。”
“把材料整理好,上报给冶金工业局、市委工业部,在全市工业系统内通报,开除公职,再取消他干部身份,遣送回乡劳动改造。”
杜厂长说的话,基本上就断送了章前程的所有前程。
他这辈子,算是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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