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向前的目光在火光中闪着,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计划,在他脑子里渐渐成形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许向前就把李卫和张虎叫到一边,压着嗓子布置了新的任务。
“今天,咱们换个玩法。”
……
这一次,许向前的队伍不再悄没声儿的。
他们分成了两组。李卫带着大部分人,照旧找合适的伏击地点。而许向前,亲自带着张虎和另外几个精干的队员,大张旗鼓地开始“打猎”。
他们没刻意追赶羊群,就是故意弄出挺大的动静。
枪声零零散散地响着,可每次都只打一两只羊,然后就停下,慢悠悠地处理猎物,跟在郊游野餐似的。
他们选的位置,在一片相对开阔的丘陵地带。视野挺好,可几乎没啥险要地势能掩护。
“向前哥,这不是把自己当靶子吗?”张虎心里直犯嘀咕,手里的枪握得紧紧的,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不当靶子,鱼咋会上钩?”许向前靠在一块岩石后,用望远镜观察着远方,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的笑。
果然,没过多久,一辆跟昨天那辆极像的吉普车,从地平线上冒了出来。
速度很快,带着一股子凶悍劲儿,直奔他们而来。
“来了!”张虎精神一振。
“别急。”许向前放下望远镜,“让他们再近点儿。记住,按我说的做。”
吉普车在离他们几百米外停下,车上跳下四五个人,跟昨天那伙人装扮差不多,但明显不是同一拨。
他们没立刻冲上来,而是散开,端着枪,借着地形,小心翼翼地往这边包抄。
显然,这是一伙更谨慎的“鬣狗”。
“哟,还挺专业。”许向前轻声说。
他没下令开火,反倒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走出掩体,举起了双手。
张虎和身边的队员都懵了。
这是干啥?投降?
“对面的朋友,别开枪!我们是林场的,过来搞点副业!”
许向前扯着嗓子喊,“见者有份,见者有份!”
那伙人也愣住了,停下脚步,你看我我看你。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男人,用枪指着许向前,厉声喝道:“少他妈废话!你们是啥人?!”
“大哥,我们就是林场出来找点肉吃的工人。”
许向前一脸“憨厚”的笑,甚至还往前走了几步。
“这片草原这么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打我们的,你们打你们的。要是大哥们不嫌弃,这几只羊,就当是孝敬大哥们的见面礼!”
他说着,还真就指了指地上那几只刚打死的黄羊。
刀疤脸一伙人彻底懵了。
这唱的是哪一出?
他们见过硬气的,见过逃跑的,就没见过这么主动“上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