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兰芝自问,对得起陈家,对得起我这个好侄女,她眼红我,想跟我去城里享福,我不是没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心术不正想走歪门邪道!”
“今天,她联合外人,想谋我钱财,害我性命,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务事了,这是犯罪!”
“按理说,我应该直接把他们俩送到派出所去,让警察来处置,但是……”陈兰芝话锋一转,“我念在她是我大哥唯一的女儿,我不想让我大哥大嫂,老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黄丽丽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跪了下来,抱着陈兰芝的腿就哭:“兰芝,我的好妹子,你饶了秀莲这一次吧,她还小,她不懂事,她就是一时糊涂啊。”
“小?不懂事?”陈兰芝一脚踢开她,眼神冷得像刀,“她都二十了还小?她算计我的时候,那脑子可比谁都清楚!”
“今天,我可以不把她送官,但我有两个条件。”陈兰芝伸出了两根手指。
“你说,你说,别说两个,就是十个我们也答应。”陈大山赶紧道。
陈兰芝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村长的身上。
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精瘦老头,抽着旱烟,一直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第一个条件。”
陈兰芝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场子,“从今天起,我陈兰芝与陈秀莲断绝姑侄关系,从此以后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她的婚丧嫁娶是死是活都与我陈兰芝,再无半点瓜葛,我要求村长做个见证,立下字据,全村人签字画押!”
断绝关系!
这话一出口,比刚才那场闹剧还要让人震惊。
黄丽丽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陈秀莲也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兰芝。
她以为,陈兰芝最多就是骂她一顿,羞辱她一番,却没想到她竟然做得这么绝。
断绝了关系,就意味着,她以后再也别想从陈兰芝那里,得到一分一毫的好处。
她想去城里,想过好日子的美梦,彻底破碎了。
“兰芝,这……这也太狠了吧?”村长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劝道,“好歹也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闹到这个地步。”
“村长。”陈兰芝看着他,不卑不亢地道,“不是我狠,是她逼我的,今天我要是不把这关系断干净了,那以后她是不是还得打着我亲侄女的旗号,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我那个厂子,是政府扶持的,我不能让这种人坏了我的名声,毁了我的事业。”
“我这也是为了我大哥大嫂好。”陈兰芝又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陈大山夫妇,“断了关系,她以后惹了祸,就再也连累不到你们头上了。”
村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这个见证人当了。”
陈兰芝的目光,又转向了被捆着的刘火。
“至于你。”她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的风,“想让我不送你去派出所,也行。”
“我的第二个条件就是,你,刘火,把你这些年走南闯北,坑蒙拐骗弄来的所有不义之财,全都给我吐出来!”
“然后,给我滚出陈家村,这辈子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不然,我现在就让二癞子把你送到派出所去,抢劫未遂,意图伤人,够你在里面待上个十年八年的了!”
刘火一听这话,吓得魂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