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交易所时,阳光刺眼。
身后是无数破产者的哀嚎,而陈兰芝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出了女王的气场。
这一战,不仅解了兰芝堂的资金之围,更让陈兰芝手里握住了真正的重武器――现金流。
有了钱,兰芝堂的腰杆彻底硬了。
汇丰银行那个经理被一千两百万现金砸得脸都绿了,不仅立刻解冻了账户,还把兰芝堂升级成了vip客户。
霍天明的封锁计划,再次宣告破产。
然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霍天明见白道手段不行,终于动用了他最不愿意动用,也是最肮脏的底牌。
深夜,44号泊位。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宁静。
几辆破旧的面包车冲进码头,跳下来几十个手持砍刀、蒙着脸的暴徒。
他们不求财,只搞破坏。
“砸!把那些电子设备全砸了!”
“放火!烧了仓库!”
彪子带着保安队冲上去,但对方人太多,而且全是亡命徒,下手极狠。
“砰!”
一声闷响。
周建国被人从背后偷袭,一铁棍砸在肩膀上。
他闷哼一声,反手抓住那人的脖子,直接甩飞了出去。
“草!敢动老子!”周建国红了眼,像头受伤的野兽,橡胶棍舞得密不透风。
但双拳难敌四手。
眼看仓库的一角已经冒起了火光。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
“砰!”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兰芝站在办公室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握着一把双管猎枪――那是之前从彪子手里缴获的。
枪口还在冒烟。
“谁再动一下,下一枪就打头。”陈兰芝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冷冽。
暴徒们面面相觑,他们是拿钱办事的,不是来送命的。
“撤!”领头的一挥手,一群人像潮水一样退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几个跑不动的伤员。
火很快被扑灭了,损失不算大,但这只是一个警告。
第二天一早,一封黑色的请帖送到了陈兰芝的桌上。
请帖上没有字,只画着一条红色的龙。
“九龙寨子。”彪子看到这请帖,脸都白了,腿肚子直转筋,“老板,这是龙头的帖子,昨晚那是警告,这才是正餐,他们请您今晚去城寨喝茶。”
“如果不去呢?”周建军问。
“不去,明天44号泊位就会变成一片废墟,而且咱们的人,出门就会被砍。”彪子咽了口唾沫,“那是三不管地带,警察都不敢进。”
“妈,不能去!”周建军急了,“那就是龙潭虎穴,进去就出不来了!”
“必须去。”陈兰芝拿起请帖,指尖摩挲着那条红龙,“霍天明把这把刀递给了九龙寨子,如果我不去接,这把刀就会一直悬在我们头上。”
“我陪您去!”周建国捂着缠着纱布的肩膀,“我带上家伙,谁敢动您,我就炸了那个狗窝!”
“不用。”陈兰芝摇摇头,“建国,你留在码头看家,高远,你跟我去。”
“高远?”周建国瞪大了眼,“那书呆子能干啥?”
“他能帮我拿包。”陈兰芝神秘一笑。
当晚,九龙寨子。
这里是港城的毒瘤,也是罪恶的温床。
狭窄的巷道终年不见天日,头顶上全是乱拉的电线和滴水的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