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没有忘记刚刚那个茬。
“媳妇儿,我觉得胎教和我们的情趣同时进行,不耽误。”
“?”
买制服还不够,他还想干什么??
什么胎教会在那个时候起作用?
然后就听到了他厚颜无耻在我耳边说:“到时你就教他叫爸爸,指不定这孩子聪明,在娘胎里就学会了,等生下来到他会说话时咱们不用教他都会叫爸爸。”
一口一个爸爸。
这两个字每被他提到一次,我这心里就会下意识动一下,像石头弹跳一般,似禁忌。
我抿唇,“哼哼”一声,冲他扯出一抹笑来,我俩脸都怼近了,我突然伸手揪着他耳朵,力气不大,但估计也是疼的,他都皱眉了。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不要脸呢?啊?!”
“揪了就是同意了。”
“我没有,你少替我做决定!”
“你不能体罚了我还不点头,这不公平。”
“嘁,公不公平又不是你说了算。我说不是就不是,我说不行就不行。”
“反正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们两个谁也不让谁,似玩笑,似打闹。
这个时候也没有非要拼出一个输赢来,反正回家之后的事儿回家了再说。
南白的烤鱼,其实还挺出名,都说这家还可以,这个时间点其实也勉勉强强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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