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去的是天堂,只有你这种肮脏的老鼠才会永坠地狱”
接着。
白渊又以传音的方式,说着仅有冯振邦一人能听见的话:
“但你不孤独
“因为你的家人都会到地狱陪你哈哈哈!!”
冯振邦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中流露着极致的恐惧。
他拼命地想转动眼珠,想磕头,想做出任何卑微求饶的姿态。
但白启那枚幽蓝的禁锢符文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只剩下喉管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绝望嘶鸣。
“白启前辈!白渊大哥!对不起对不起啊!!”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带着绝望和祈求。
“我该死!我愿受酷刑而死!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
白渊之前从羁押室归来散发出的浓郁血腥味,让他的脑海浮现出了无数种姜家可能惨死的方式,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家人也遭受这些。
求求你们!看在我为大夏效力多年的份上只求只求给我家人一条活路!”
他语无伦次,哭嚎声越来越大,身体在禁锢中剧烈地筛糠。
那是恐惧彻底击溃了意志的象征。
他哪里还有半分西南大都统的威严?此刻的他,狼狈得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然而,白渊看着他这副涕泗横流、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丝毫平息,反而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炸裂!
“哈哈哈哈哈!”
白渊凄厉大笑,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仿佛踩碎了空间,磅礴的杀意如同实质的海啸。
“那谁放过了我的曜儿!!!”
这声怒吼,如同九天惊雷在庭院中炸响。
饱含着一个父亲积压了太久太久、几乎要将灵魂都焚烧殆尽的悲愤与绝望!
“秦天!!!”白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沙哑和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