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大臣纷纷附和卢淮。
叶绯霜却道:“谢家军能让人钻这种空子,定北侯起码有个治下不严之罪。”
顿时有大臣反驳:“话可不能这么说。谢家军兵将数万,谢侯哪里能管得了每个人?”
“就是,宁昌公主未免太想当然了。”
谢家军现在还在和北戎开战,谁敢在这个时候说谢侯一句不是?
陈宴却明白叶绯霜的意思,她这么说,是为了降低撬车鄱孕缓畹慕湫摹
皇帝是喜欢能臣,但你这个臣子不能太“能”了,你得有瑕疵、有弱点、有能力不足的地方,帝王才能放心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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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寒青跪在地上,脸色煞白,汗湿重衣。
账册怎么会到了陈宴手里?
不是说这几个人证在回来的路上已经被截杀了吗?为何还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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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寒青浑身一颤,继而缓缓俯首,额头抵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私运军火,炸毁边防城墙,致两城陷落,军民死伤无数,其罪一。”
“构陷忠良,其罪二。”
“欺君罔上,毫无悔改之意,其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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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寒青如遭雷击,呆愣当场。
除名、幽禁……他十数年的经营都没了!
“不,不……”宁寒青忽然疯了似的往前爬,嘶喊道,“父皇开恩啊,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给儿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儿臣愿意去戍边,儿臣会把丢了的城池夺回来!父皇,您不能对儿臣这么心狠啊!”
“你现在知道求饶了?”撬车叟溃袄怼15蓝厥厥保锉叩陌傩彰强捎谢崆笕模空庖磺卸际且蛭阏飧瞿孀樱
他闭上眼,不想再看宁寒青:“带下去!”
禁军上前,将宁寒青架起来,却又被他甩开。
宁寒青指着叶绯霜,咬牙切齿:“她叶绯霜抗圣旨、劫法场,按律当斩!父皇重罚儿臣,也不能轻纵了她!否则儿臣不服!”
话落,殿中一片死寂。
几位老臣垂首不语,卢淮欲又止。
是啊,一样的皇子公主,一样的犯了大罪,必须一视同仁,没有重罚一个轻纵一个的道理。
否则如何服众?如何正国法?
宁寒青竟然笑了起来,通红的双眼里尽是癫狂,他死死瞪着叶绯霜,无声地告诉她:我不好过,你也别想逃。
却见陈宴缓步出列,他手中捧着一个锦盒,郑重跪地。
“此道圣旨乃陛下所赐。陛下当日答应微臣,只要非通敌叛国、谋朝篡位之人,便可免其罪。”
陈宴打开锦盒,拿出里边的圣旨:“请陛下赦宁昌殿下之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