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回家,高渠“扑通”一声跪倒在祠堂,头上已经是一大片汗。
“爸……”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
“啪——”
迎面就是一个巴掌,直接把他的脸扇飞过去。
“你干的好事!”
老头脸上满是愤怒和恨铁不成钢,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不孝子,气的胸口一阵阵起伏。
“高家最近确实风光,不过你就这么按不住气?这才刚风光不久,你就给我惹上一兜子事?!”
老头气得抄起一把戒尺,对着他的大腿猛的一敲。
高渠的一张脸瞬间扭曲变形,两行生理性的眼泪簌簌滚下来:“爸!我没干什么呀!”
“没干什么?没干什么怎么会那么多人给我打电话?!甚至主家还来电警告!”
高渠的心脏一颤:“主家也打了电话过来?”
老头冷嗤一声,厉声喝道:“老实交代,你究竟做了什么?!”
高渠胆战心惊的地抖了抖身子,明明已经吓得半死,但还是努力咬着唇去回忆。
他皱起眉头思索良久,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高老头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欺软怕硬,最多就是小打小闹的惹些是非,也是紧紧地盯着他的脸,疑惑不已。
“我……爸,我一直就老老实实的,真的没做什么!家中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再进一步,我怎么会在这样的关头惹上大人物。”
高渠的语气坚定无比。
高老头盯着他的脸眉头紧拧。
难道真是上面的人出了错?
不对。
若真是有误,一个还能理解,怎么个个都指名道姓说是高渠。
高老头怒目相对:“这个关节口,你还是敢骗我,说,你究竟做了什么?!”
高渠被他严厉的呵责惊的后背直冒冷汗,只得皱起眉头苦思冥想,好半晌才想到了顾红的那一档子事。
可是怎么会和她有关系呢?
她看起来最多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当时那位大人愿意出面,估计无非也就是自己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个女人除了一张绝艳的脸,都已经是带娃的妈了,还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吗?若真能勾结上主家的那些大人物,又怎么会一身普普通通的衣物打扮?
高渠越想越对,更加坚定无比,自己没有什么差池,只是半信半疑的将自己勾搭过顾红不成的事吐露出来。
“啪——”
那料刚说完不久,迎面一个巴掌直接将他的脸扇偏,高渠的脸上瞬间火辣辣的疼,灼烫无比。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出声:“爸!”
“我让你这些日子谨慎行,你就是这么做的?”
高老头死死的盯着眼前人,几乎要被这个孽子气晕。
“我不清楚你口中的那个女人什么来头,不过既然你想不出来别的,多半也是因为这事。等等给主家打电话负荆请罪!”
他冷哼,一把将戒尺摔在地上。
刚一落地,戒尺猛的弹起来,差点又抽到高渠脸上。
高渠的脸一下苍白。
脑海中继续回忆着当时的情形。
难道那女人真的大有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