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起来吗?”
男人的声音很冷,带着浸润着杀气的寒气,好像下一幕就要用刀划开他的皮肉,刀刀舔血。
高渠原本还在撕心裂肺的吼叫,可听到这句话时,喉咙似乎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整个人就仿佛冰僵,身子甚至下意识的抖了抖。
“我……我……”
他结结巴巴,无论如何也只有这几个字眼。
“特色餐厅的那个女人,记得吗?”
男人缓缓的吐出这么一句,叫高渠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的炸开,一下宕机。
他猛的想到了老爹说的那句,有好几个电话打到了家里。
莫非就有眼前这人的手笔?
那么……
高渠喉头滚动,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几分生命威胁,整个后背当即被冷汗浸湿。
“你……你……我……”
他哆嗦着,甚至被吓得两行眼泪也跟着滚了出来。
男人依旧背对着屏风,只能看到一个轻动的手腕,敲下几缕烟灰。
莫名的矜贵难。
他另一只手微抬,刚刚教训高渠的男人便恭敬的收回了脚。
此刻,暴露在空气外的那只手,已经被踩成了肿胀的“猪蹄”。
他冷呵一声:“找了她一次,竟然还敢去第二次。”
“不自量力。”
四个字被他轻轻的咬在唇间,一字一顿,叫人惊惧不已。
高渠也终于被吓得缓缓找回了飞远的神魂:“我……我第二次是去给她道歉的……”
“道歉?”
那头嗤笑一声,“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以任何方式再次接近她,她再因为你皱一次眉头,下次就不会是这么轻易的教训和警告。”
话落,男人的手下一脚毫不留情的踹在高渠的肚子上,差点将人踢飞出去。
高渠被踩得发出一道刺破云霄的猪叫声,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原地打滚。
“带下去。”
只听得一道毫无感情的命令,高渠的眼睛上被贴上黑布封条,紧接着,只觉得自己被一只手拖在地上走,直到一股大力将他甩在了一个没什么动静的地方。
那人吹着口哨离开,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麻袋才缓缓有了几分动静。
高渠等了好一会,确定没有了那个恐怖的人影,这才敢尝试去挣脱,扯开盖在眼睛上的桎梏,看到外面的亮光,他心里竟然萌生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后怕。
妈的,那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头?
怎么一个一个的上门来警告他?
高渠哭丧着一张脸,身上就仿佛被大货车碾过一般。
等他好不容易站起身走了两步,甚至隐隐之间觉得自己的魂儿已经飞了。
等他鼻青脸肿地回到家,高老头吓了一跳,赶忙迎了上来:“你这是怎么了?”
高渠一看到熟悉的脸,当即嚎啕大哭着就扑了上来,委屈巴巴的诉苦。
听完高渠这一番话,高老头被吓得满脸苍白,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这件事千万不能声张,你给我记住了!还有那个顾红,你暂时别去招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