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越突然想到，之前自己和琪琪一起吃芒果蛋糕的时候，小月是不是也这样看着？

晚上，谢希越来到书房的时候，姜慕羽正在和其他几个股东开线上会议。

见他进来，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继续和屏幕那边的人聊着。

谢希越走到另一边坐下，视线落在桌子上的文件。

厚厚的一沓，下午他无聊过来找书看的时候好像还没有。

见姜慕羽的会议一时半会儿不能结束，谢希越拿起最上面的文件，翻开第一页便瞳孔紧缩。

上面的头像是他最熟悉的，可对方说出来的话却是他最陌生的。

谢希越希望自己看到的这些东西都是p图，可他知道，姐姐才懒得使这种手段。

这些东西，是真的。

越往后面看，谢希越就越是心惊，在自己面前的乖巧的琪琪实际上却是心狠手辣的人，还指使别人欺负小月。

那段时间，小月神色憔悴，想要和他说的时候，自己做了什么来着？

他在忙着给谢琪琪挑选上台的衣服，安排谢琪琪的补习班，陪着对方出去逛街，打卡餐厅……

而小月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自己这个哥哥一点都不称职。

他死死的捏着手里的文件，如果不是姐姐回来，他这辈子都要被刘芸和谢琪琪两人蒙蔽了，彻底失去琪琪这个妹妹。

谢希越抬手，给了自己两个巴掌，他到底都做了什么混账事。

听到声音，姜慕羽抬眼看过去，希望谢希越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而不是再一次犹犹豫豫的窝囊废。

“小羽？你那边是有事吗？”

对面的女人开口，是程征男。

姜慕羽摇摇头，“没事，你继续说。”

即使这么多年没见，程征男也了解她，这表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还是让她不怎么开心的事情。

“算了算了，这大晚上的别聊工作了，你这两天要是有时间可以来公司一趟。”

像是知道姜慕羽想要拒绝，程征男补充道：“我知道你只想做个甩手掌柜，但公司这些年多了不少新人，你也过来认识一下，免得以后再有些不长眼的东西。”

姜慕羽觉得有道理，答应下来。

挂断连线之后，她走到谢希越面前，将纸巾丢过去，“擦擦，难看死了。”

谢希越胡乱抹了一把脸，“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对不起，对不起……”

“你该说对不起的是小月，不是我。”

姜慕羽叹了口气，心里再一次咒骂系统，要是当时它再给自己一点时间，处理好事情再离开，这些事情是不是可以避免？

谢希越点头，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

“姐姐，我可以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姜慕羽心里猜到了几分，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他。

谢希越拨号，等待对方接通的每一秒都是煎熬，终于，在电话即将挂断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喂？”一道女声从对面传过来。

谢希越深吸一口气，“谢琪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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