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还没说完,接着道:“还小宝的衣服都是她妈给做的,她妈肯定愿意做,给小宝做衣裳的布是我这个冤大头扯的,我每次一扯就是三尺布,那么多布,就是给大象做衣服都有富余,我还怕她妈辛苦,每次给她妈一块钱手工费。”
“我出钱出料,你们记不住我的好,就记得我给月月和我买衣服了。”
陈愿越说越来气,看着郑小云说:“你妈好,你现在就去你家,带着你儿子还有张海风,你们去你妈家过好日子!”
郑小云翻了个白眼。
当她傻啊?
娘家本来就不富裕,她自己回去弟媳都鼻子不鼻子眼不是眼的,带两累赘,弟媳不是更要阴阳她了?
“我凭什么回娘家,我嫁给张海风就是张家人,我知道,你说这么多,就是嫌弃我们娘俩,我不在这儿碍你的眼。”
说完,她抱着儿子回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张家老二没敢说话。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下一刻,房门咔嗒一声打开了。
张立江走进来,“家里闹贼啦?”
“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
老二:“妈带着月月在国营商店买了七件衣裳,一双布鞋,两双皮鞋,还有好几个擦脸膏,都是上海高档货……”
“什么?七件衣裳?”张立江看着陈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月月在长身体,你一把年纪了,谁看你啊?你俩买什么新衣服?”
怪不得他在学校看到陈愿穿了身新衣服,只是当时在说老三打人的事情,他没机会问。
没想到,她居然不声不响一口气买七件!
陈愿怒火中烧。
她顺手抄起鸡毛掸子,打在张立江身上。
边打边骂,“你还有脸说我,要不是你又不出钱又不出力,他们几个会是这狗样子吗?”
“你除了冲刺那几下,你还管他们啥了,他们现在变成这样的社会渣滓,都是你这个老渣滓的错,你不反省自己,还管起我买衣服了!”
张立江快气死了。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陈愿还有暴力倾向啊。
他边躲边说:“泼妇!粗鄙!你丑人多作怪!”
但很快,他就受不住了,那鸡毛掸子看着平平无奇,打在身上火辣辣地疼,尤其夏天穿得薄,他都感觉背上的皮肤破了。
张立江不得已躲到了儿子身后。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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