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点点头,“行是行,但是同志你一个人在这儿等着吗?”
“嗯,我看着他们。”男人说。
“哎哟不行不行,同志,你受了伤……”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男人顿了一下,“我叫傅远声,不要一直叫我同志了。”
“好的傅同志。”
陈愿看着他胳膊上那道长长的疤,下手最重的地方已经能看到骨头了。
她咬了咬牙,“那好吧,傅同志,你等着我,如果他们要跑你就让他们跑,别去追,也别和他们打……诶对了,你坐车里等我吧,车里安全。”
傅远声:……
“你快去吧,不用担心我。刚才是这小子偷袭,单打独斗再来十个我也不怕。”
话虽如此,陈愿还是不放心,她又看了傅远声几眼,然后才使出全力朝牛家村跑去。
幸好她刚才在牛家村收了鸡蛋,村里好些人都认识她,一听她说在路上遇到了寻仇的,车子也被砸坏了,大家伙都热情地表示愿意帮忙。
陈愿向他们一一道谢后,又问村民借了一辆自行车。
“老乡们,有一位军人同志帮我打了他们,但是他也被那些人砍伤了,我得先送他去医院,还要麻烦你们先看管着那些小混子,等我报警叫警察来抓他们。”
牛二毛家里没车,也帮不上别的忙,一听陈愿要人看押小混子,立刻说:“成,没问题,你快去吧。”
陈愿上车,飞快地骑到出事的田里旁。
幸好无事发生。
傅远声颀长的身体站得笔直。
像个门神一样。
陈愿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了一下。
“笑什么?”
陈愿赶忙心虚地收起笑容,“没什么,快上车吧。”
视力还怪好的嘞。
离那老远也能看见。
“哦。”
傅远声坐上车。
没想到这人看着瘦瘦的,还挺有分量,陈愿蹬得有些吃力,又不好意思叫他下来,咬着牙蹬了一会儿,又遇上一个半坡。
她死命蹬,结果车子反而要往下溜了。
傅远声修长的两条腿踩到地上,车子才稳住。
陈愿有点尴尬。
“上坡不好骑,我下来走吧。”
“嗯。”陈愿没话找话道:“傅同志,你来牛家村干啥啊?”
“寻亲。”
陈愿说:“牛家村我有熟人,你找谁,我帮你一起找啊。”
傅远声沉默了下来。
“不方便是不是?那你当我没问。”
“嗯。”
……
到了医院,陈愿将傅远声送进手术室。
没一会儿,傅远声便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陈愿看向他身后的医生,“医生,他的胳膊怎么样?没有伤到筋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