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嗤笑，“海清的衣服是他女朋友给他买的，海风的衣服是小云做的，我倒是给老三买了，不过他还是个学生，就那么两件衣裳，你把他的衣服送人，他穿什么？”

老大黑着脸，“姑，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前两天你说借缝纫机自行车那些的，我们也都借了。”

“你当时说的是借两天就还回来，这都两天了，你没把东西还回来也就算了，怎么又借？”

老二撇了撇嘴，嘟囔道：“就是说啊，我就没听过借新衣服的。”

老三：“姑，我天天打球，那衣服一个不注意就脏了破了。我天天晚上熬夜看书，最近我连一次电视都没看，好不容易考及格了，我妈大发善心给我买两件新衣裳，我都舍不得穿，你倒好，还想给别人。”

张翠芳理直气壮道：“你们经常穿新衣服，二弟他们的衣服都洗得发白了，小妹每件衣服都有补丁，叫你们给一两件新衣服让他们穿，你们怎么那么抠门啊！”

张立江：“家里让你借走那么多东西还抠门！？你赶紧把我自行车还回来。”

老二那辆自行车好不容易从警察局拿回来了，刚修好还没骑两天，又被张翠芳借走了。

搞得他天天得坐车。

坐车也就罢了，问题是从他们这边去三中的班车一天早上就一趟，他错过了就得走去学校。

他都迟到好几回了。

张翠芳委屈地大喊：“哥！我们是亲兄妹，我问你借个自行车，你还怕我不还给你吗？”

张立江刚想说什么，房门从外面打开，左斌一脸怒气，“张立江，你出来一下。”

“行，我跟翠芳说句话就来。”张立江站起来，然后冷冷地对张翠芳说：“要不是看在亲兄妹的份上，我也不会把自行车借给你，你前天借的时候说得好好的，急用，用完立刻还回来，这都两天了，还没急用完？我先不跟你说了，总之，衣服不借了，赶紧把车子还回来。”

说完，他跟着左斌来到了院里。

左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推到了墙上，“张立江！我儿子被你老婆气得快不行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你闺女嫁过来。”

“什么？大山快不行了？怎么回事？”张立江有些懵。

左斌低吼：“你装什么傻！前几天大山好心给你闺女送点地里挖的土豆，结果陈愿二话不说，把大山贬低了一通，大山被那个毒妇气得吐了血，这两天蔫巴巴的，都没有个人样了。”

“我真的不知道。”张立江说：“你也看见了，陈愿不知道发什么疯，又不肯把月月嫁给大山了。”

左斌瞪大眼睛，“那不行，我儿子好好一个人，被陈愿三番四次羞辱，现在你说不嫁就不嫁了？做梦！”

“我……”

左斌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凶狠道：“张立江，半个月前你媳妇说你瞧不起我们家，我当时还不信。现在想想，该不会你和你媳妇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合起伙做弄我们吧？”

“你们是不是根本就没想把张月嫁到我们家？”

张立江想都没想，“当然不是。”

“呸，你现在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左斌眼神阴沉沉的，“我告诉你，我不是好惹的，你闺女我要，你还得另给我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