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你,你,你——”
张立江气得浑身发抖。
张月趿着拖鞋出来,“爸,哥,你们别怪妈妈,是王婶她不让妈妈去她家担水。”
“你知道王婶不让,你为什么不去别人家借水,下午回来这么长时间你干什么吃的?”张立江愤怒不已。
张月吓得身体一抖,“瓮里还有一点水,洗澡是不够了,下点面条子喝点汤吧。”
“一滴水都没了。”老二说。
“啊?不会吧,我洗碗的时候还有水呢。”
几人看向郑小云。
“看我干嘛?我又不知道要停水,我抱着小宝走回来,出了一身汗,不洗澡身上都黏糊糊的。”郑小云理直气壮地说。
老二怕媳妇被围攻,连忙岔开话题,“说来说去,人家当初都打井,这么好的事,我们家为什么不打?”
老大想到要是现在自家也有一口井,他既不用受热,也不用受渴。
不禁也有些抱怨,“就是啊妈,你真是目光短浅。自来水虽然方便,但是它不稳定啊,我们巷子里几乎每家都打,你怎么能省这个钱呢!”
“你闭嘴,不了解真相就别在那儿瞎开口。”陈愿冷声道:“那年人家专业打井的刚好来咱们这儿,一口井200块,我那时候一个月才30块钱工资,还要养你们这些吃白食的废物,根本没有多余的钱,但是我也知道打井是好事,我就从厂里借了200块钱打井。”
“我把钱给你爸,让他在家等着打井的人来,结果他转头把200块钱全给了杨雪茹,我上哪儿再去变200出来打井啊?”
兄妹四人包括郑小云都惊呆了。
老二震惊:“爸!?你怎么能这样啊你!?”
老大愤怒:“爸,要打井你不先给自己家打,你把钱给杨姨,你是不是老糊涂啦!”
老三怀疑:“你该不会真和杨寡妇不清不楚吧?又是给她儿子补课,又让她儿子管你叫爸爸,以前还把钱送给她打井。”
老大和老二闻,惊掉下巴。
“什么!?”
张立江:“你们别听你妈胡咧咧,我和杨雪茹清清白白的,我是看她可怜所以才把钱借给她的,后面她就还给我了,我给邵思补课,是因为他学习好,至于他叫我爸爸,是干爸,我不也让你们管左斌叫干爸吗?大惊小怪什么!”
陈愿伸手,“行啊,你说她把钱还你了,你把那200块给我吧,那钱还是我借厂里的。”
张立江瞪大眼睛,“这都多少年了!”
“多少年也是我问厂里借的,我省吃俭用还厂里,你却昧下我钱,你是不是人啊?我也不跟你算那么清,你把200块钱给我就行,要不然我只能去找杨雪茹要了。”
“你找她干什么!我都说她已经还给我了!”张立江咬着后槽牙,“我明天给你。”
老二坐到沙发上,“爸,既然是你把本属于我们家的井给了杨姨,那你去打水吧。”
老大想到他这些年埋头苦学,结果他爸这个数学老师不教他反而教别人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