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到了张老太心底里。
她高兴地笑了,“对对,是这个理儿。”
张月拿起筷子,夹了些凉拌土豆丝,“妈,你也一早上没吃了,快吃吧。”
陈愿想起上辈子丁家结婚时的骚操作,便对女儿说:“待会儿如果有鸡汤,你千万不能吃。”
张月眨了眨眼,“哦。”
“为什么啊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老三伸长脖子问。
其他几人也都看向陈愿。
陈愿抿了抿嘴唇。
别人也就罢了,小宝还是个孩子,只怕会吃出大毛病。
她想了下说道:“我昨天路过丁家,听说丁俊民的爸爸因为中毒去洗了胃,就是吃的鸡肉。”
“你少听风就是雨。”张老太立刻紧张了起来,酒席要是出问题,那翠芳的脸可就丢完了,“就算俊民爸中了毒,也不能说明是鸡出了问题,万一是别的菜有问题呢,我看你是故意这么说,等大家害怕了,你就可以一个喝完一整碗鸡汤。”
张立江道:“陈愿,今天可是翠芳的婚礼,你这话要让亲戚们听见了,他们会怎么想我们。”
陈愿懒得理他们,“月月,记住了吗?”
张月点点头。
这时候,新人出来给大家敬酒。
张老太是娘家妈,也就是今天最大的客人,丁俊民和张翠芳还有丁家父母径直来到他们这一桌。
丁俊民举着酒盅,面向张老太,“妈,今天是我考虑不周,导致咱们亲戚只能坐拖拉机,都是我不好,您千万吃好喝好。”
“没事没事。”
张老太喝了酒。
接着是张立江陈愿。
其他人是小辈,就不用敬酒了。
第二桌是新郎的本家叔伯。
那一桌坐的都是男人,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
“诶,没酒了。”
张老太见状,把自己这一桌的酒拿了过去,“亲家,我们这桌都不咋喝酒,你们拿去喝。”
“不用!”丁俊民特别大声。
张老太吓了一跳,愣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有什么,不要浪费嘛,你大哥他不喜欢喝酒,海清他们几个还是孩子,也不喝酒,你就拿去给你叔伯喝。”
丁俊民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烈了,“妈,我的意思是您是客,怎么能让给你给我送酒呢,您坐着就行,我让我妈去拿酒。”
丁母忙说:“对对对,我去拿我去拿。”
丁俊民的大爷站起来,“哎呀,既然亲家拿来了酒,那就不跑了,我们先喝。”
说着,他从张老太手里接过西凤酒,在自己杯子里倒满。
一口气喝了下去。
“咦……这怎么是二锅头的味道啊。”
“大爷……”
不等丁俊民开口,桌上其他人便笑着说:“大爷,你是不是喝多了呀,今天酒席上上的是西凤酒。”
“就是啊,大爷,你怎么连二锅头和西凤酒都喝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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