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为了这点钱连良心都不要了,警察就该把这种人抓去枪毙!”
“就是!这跟投毒有什么区别!我就是运气好,没抢到鸡肉吃,这要是吃上一口,我这会儿肯定也躺地上打滚了。”
“报警!一定要报警抓她!”
丁俊民只希望有个人背锅,平息大家此时的怒火,并不想深究是谁的责任。
于是,他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各位亲朋好友,今天实在是对不住大家,由于我们的疏忽,导致各位亲戚中毒腹痛,我谨代表我们全家向大家表示真挚的歉意。”
“陈愿是翠芳的嫂子,也是我的嫂子,既然已经找到了出问题的菜,我希望大家看在我大喜的份上,不要再追究嫂子的错了。”
说完,他朝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俊民这孩子真是没话说。”
“他就是太懂事。”
“这要换了我的婚礼,有人敢这么搞,我非要报警抓她。”
张月握着拳头,鼓起勇气说:“才不是我妈妈卖给他们家的鸡肉,我妈说了……”
陈愿拍了拍女儿的手,她担心女儿会说露馅,打断了她的话,“俊民,你怎么能胡乱冤枉人呢?”
“你爸因为食物中毒送去医院洗胃,你不知道这事吗?”
“那时候我刚好去医院复查眼睛,看见你爸在病房里打吊瓶,我本来想进去看一下他的,结果他睡着了,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
“临走路过护士站,听到护士说你妈不小心把耗子药撒到了米缸里,她又舍不得米,把米洗了好几遍,煮给你爸吃,你爸吃了含有耗子药的米,才中毒的。”
“今天到你家里来,我看见你家有鸡笼,却没有看到鸡,我就怕你妈把剩饭给鸡吃了,毕竟你妈可是出了名的节省。”
“我只是出于谨慎,让小宝别吃,谁能想到,鸡真的有问题。”
说到这儿,陈愿看向不远处,“诶……正好,你妈回来了,你问问她鸡是哪儿来的吧。”
丁母是和买了西凤酒的丁舅舅一道回来的。
丁舅舅见到满院子打滚的男女老少,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又出什么事了?”
丁大爷虽然年过古稀,声音依然中气十足,他看着丁母,“俊民妈,你自己说,事情是不是翠芳她嫂子说的那样。”
所有亲戚也相信陈愿。
毕竟丁家的席面已经展示出他们家的抠门程度了,而且陈愿对于鸡中毒也只是个人猜测,谁也不可能仅凭一句猜测,就搅了别人的婚宴。
这件事陈愿没有任何错处。
“说什么呀?我什么都不知道!”丁母还想抵死不认。
丁大爷冷哼一声,“你装什么傻,你家养的十几只老母鸡呢?”
丁母心里有鬼,声音不自觉拔高,“老叔,我家的鸡去哪儿关你什么事!我卖给别人了!不行吗!”
丁大爷的孙子也吃了烤鸡,这会儿躺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滚。
他恨不得上去打丁母两巴掌,见她还在耍无赖,怒道:“你明知道米饭有毒,俊民他爸都被毒进医院了,你还把剩饭拿去喂鸡,鸡被毒死了,你又把鸡拿到酒席上让大家吃,往小说你是无知,往大了说就是投毒!要被抓去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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