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鸦影听了他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那北漠王子向来贪图美色,如今我假扮成异性,他一时起了异心,也是难免的事情。”回想起方才那北漠王子的举动,夜霆晟心中都忍不住的泛着恶心,要不是为了见到七七,他何必这般的忍心吞声。鸦影瞧着夜霆晟那清冷的面容,被气的不轻,那该死的北漠王子当真是活腻歪了!是嫌命太长了是不是?他阴沉着脸,周身散发着杀气道:“我现在就送他去上路。”见他要走,夜霆晟及时的拉住了他,“不用了。”“他哪只手碰你了?”鸦影沉着脸的问道,“算了,我去把他的四只都剁下来喂狗!”“他要是死了,我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鸦影听了男人那一脸慎重的表情,想到他家亲爱的为了来北漠,受了如此大的苦,他今日要是就这般的将那卡尔善杀了,虽然说可以解一时的心头之恨,但是他们的计划不就被打乱了吗?夜霆晟:“反正我已经给他下了东西,他这三天别想好过。”“亲爱的你下了什么?”夜霆晟看着他,缓缓的吐出三个字:“巴豆散。”听,鸦影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就是你研制的那个无色无味的顶级泻药?”夜霆晟勾唇笑了笑:“是的。”听见卡尔善被下了巴豆散,鸦影原本不爽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要说那巴豆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泻药,那可是他家亲爱的研制出来的顶级泻药,无色无味,只要一点点,就能泻上三天的那种。鸦影见他要将衣服脱下,忍不住道:“亲爱的,再穿一会儿吧。”夜霆晟动作一顿,本想要拒绝,但是看着眼前男人那近乎祈
求的眼神,他放下了手,道:“可以。”鸦影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听见某人又开口道:“想看可以,明天换你来穿。”他们两人都是戴着假面,且又身高相近,所以谁穿都没差。此番前来北漠,是他不放心七七而已,而鸦影只是陪同他前来,他陪他前来,他又怎么好意思让他来穿女装。“如果亲爱的想看我穿女装,人家自然也是可以穿的。”夜霆晟本来也就是跟他说了一句玩笑话,可他着实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如此轻易的便同意了。对上眼前男人的那双桃花眼,夜霆晟有些不太自在的移开了目光,“我困了,想休息了。”“好,那我去给亲爱的你打水。”看着鸦影离开的背影,夜霆晟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些什么。*这一日,阳光明媚。静心阁二楼的某一处厢房内,香薰烟雾缭绕,淡淡的香气萦绕在四周。北漠女皇端坐在席间,在婢女将她面前的酒杯给盛上酒水之后,她便伸手将酒杯往坐在对面席间的男人面前推了推,“主上,这是今年酒坊刚酿好的葡萄酒,还请主上好好品尝才是。”燕铖双手接过,恭敬道:“多谢女皇陛下。”说着,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小尝了一口。“如何?”女皇一脸期待的问道。燕铖将酒杯放下,轻点了点头,出声道:“口味浓香醇正,好酒。”“主上您若是喜欢,等下朕让人拿些送到您腾云阁里。”“那在下先在此谢过陛下的好意了。”女皇:“主上您重了,对了,朕听闻最近蛇灵是又去了腾云阁?而且还不止去了一次?”听,燕铖点了点头,“正是。”女皇想了想,问道:“难道
……主上您当真是能通那蛇灵交流?”听了女皇这话,燕铖眼眸平静的看着她道:“女皇陛下您说笑了,我一介凡人呵,怎么可能能和蛇灵交流?”“那它为何会如此的听您的话?”燕铖摇了摇头,“此事我也不太清楚,大概要等我恢复记忆便就会有了答案吧。”“这样呀。”女皇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那主上您就好好的养伤,若想起些什么或者有什么缺的,尽管同朕开口。”燕铖点了点头:“好。”女皇陛下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压低眉眼,似乎是在想些什么。“陛下。”就在她走神之际,对面的男人突然的出声道:“在下有一事不懂,还望陛下解惑。”“主上您请讲?”“陛下您明明知道我不是您认识的那位先王陛下,为何您还一直叫我主上?”女皇脸上的表情一凝,随后缓缓的开口道:“我们北漠世代信奉蛇灵,那蛇灵一直以来于我北漠的国运有关,但这百年来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能让蛇灵如此听话,而主上您是第一人。朕信奉蛇灵,而您又是蛇灵所拥护之人,所以朕自然要喊您一声主上了。”“原来如此。”燕铖幽暗的眸子紧盯着面前酒杯,不动声色的闪过了一道异色。他从静心阁出来时,小姑娘还乖巧的站在门口等着他。见他出来,小姑娘便立马上前紧跟在他的身后。楼上。北漠女皇紧紧的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她指腹轻敲着桌面,转身问道一旁的婢女:“王子来了吗?”“回陛下,还没有。”话落,就见门口一婢女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回陛下的话,王子仆人来报,说是王子他身体有恙,不宜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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