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到现在都还记得,开学前一天,母亲好不容易烧木炭卖木炭赚了点学费,就被他们知道了,几人上门威逼利诱!最后的学费还是学期中交的。
好在那会王晨的成绩好,所以老师们也没多说什么。
其实江南省的农村都差不多,不少农村都有那种职业打牌人。
每天混一混,等过年期间,或者等村里有人手头上有点钱,一群人就组局拉着这些人去玩牌,做局把钱赢了。
即使前些年,全省抓了一批后,仍有不少这样的群体,因为基层本来资源就少,如果不能和领导搞好关系,资源就很少!做其他的?不会;去外地工作?那种性格形成了、不服管教,适应不了。
所以就形成了在基层盘踞的“毒瘤”。
老家村里的那些人,如今还是那样,只不过越来越多人知道他们的把戏,没人陪他们玩了!
除了一些,想要通过和他们打牌,来觉得自己“在村里很牛”的个别人。因为在有的人眼里,还觉得这些人平常都在家,活得这么“滋润”,和他们搞好关系,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所以愿意乐此不疲地去“送钱”。
此刻看到这一幕,王晨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冷声道,“我们的车亮着警灯,你看那些看到我们的车,会赶紧躲起来、或者装作啥事没发生的,大部分都是玩得很大的;那些看着车子无所谓的,一般都是娱乐娱乐。”
果然,在几家小卖部,不少人看到亮着警灯的红旗车,赶紧装模作样在聊天。
回到县里。
王晨一脸严肃。
李书记看到后,大概明白了一些。
“小王,我让你去慰问受害者家属,什么情况?”
“报告书记,受害者家里附近全是村干部和乡镇干部,靠近不了,而且我们还被警告了!同时,我们一路上发现不少地方可能存在专业的赌场。”
李书记这下警觉了,“赌场?”
吉泰县公安局容局长赶紧解释,“没有没有,这肯定没有。”
王晨眯着眼睛看着这位戴着眼镜的公安局长。
之前省厅有位领导到安州任市局局长时,这位容局长保障过一段时间,所以才快速成一个副科级干部,提拔成为县公安局政委。
当时容政委要调吉泰县当局长时,时任安州市局局长拍桌子反对,并放话,“这小子要是去吉泰县当局长,老子就不干了。”
没成想,这个容局长去省里找了老领导——时任省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
最后,容局长来到吉泰县任局长,一干就是很多年!
王晨了解过眼前这个局长:身边的人说他很清廉,据说他父亲来吉泰县看他,他都让办公室主任代替陪着去吃了顿饭,据说还是局长亲自掏腰包。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滴,就在县里耳口相传。
前段时间罗海洋来省城时,还聊起这事,罗海洋这么评价过这位局长:毫无能力,毫无政治管理能力!如果再不清廉一点?估计早进去了!
他还用安州话更贴切地评价了一句,“就适合搞个文职后勤好好干,其他的位置,这位局长确实不适合!”
眼看着这位局长着急了,本就对他没好感的王晨毫不留情地说,“这位局长,你是多久没下基层了?你指望每天坐办公室看文件就能了解情况?”
又补了一句,“哦,不对,你还会打压舆论嘛!真不知道你这水平怎么当的局长?谁提拔的你?”
王晨这句话一说,与此同时,章昌某办公室的某位政法领导吓够呛。
“这…这…”局长吱吱唔唔,“我们是…为人民服务嘛!”
“奥。”王晨奥了一句,就看着对方。
可能这位局长是心虚,也可能压力太大太紧张了,他竟然说了一句让全场震惊的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