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秋哈哈哈的笑个不停,手一下接一下的拍在张香芹肩膀上,
“哟哟哟,这就护上了啊?”
“好好好,我不说,你病了你最大行吧!”
张香芹病的这么重,她就不闹她了,免得她把自已给闷出毛病来。
严秋轻轻挪开棉球,瞅着针眼不出血了,她麻溜的给张香芹裤子拽上,拍了下她的后背,
“你也别趴着了,害羞个什么劲啊。”
“这病房里就咱们两个,没啥不好意思的。”
“刚小护士说了,半小时后要来给你挂吊瓶,你得赶紧把饭吃了。”
“然后再去上个厕所。”
张香芹闷闷的嗯了一声,伸手把裤子上的棉腰带系好。
摸到棉腰带时,一想到小周亲手解开过。。。。。。她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了几下,摸索好几下,差点打了死结。
转过身,对上严秋那笑眯眯的眼睛,张香芹羞的都不敢抬起眼皮看她。
晚饭她只吃了馒头泡热水,萝卜干一口没吃。
嗓子眼火辣辣的疼,吃泡水的馒头软乎的刚好,别的根本吃不下。
点滴挂上后,张香芹躺在病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严秋一直等到她点滴挂完,拔了针头后,才在旁边的病床睡下。
。。。。。。。
一大早,天蒙蒙亮。。。。。
“小周,喝点姜茶再出去。”
李秀兰看到小周起了床,知道他今天还要去医院,端了碗放了梨的姜茶给他,
“这个不辣,生姜放的少。”
瞅着小周一听到姜茶就皱起的眉头,她笑着解释了一句。
“谢谢奶奶。”小周松了口气,笑着接过碗。
昨天下午那一大暖水壶的姜茶,真的是喝伤了他。
他下午就没干别的事情,就是喝茶跑厕所。
还有嗓子也被辣的有点火燎燎的。
捧着碗喝了一口,小周眼睛亮了。
确实不辣,甜滋滋的,闻着有果香。
李秀兰瞅着小周喜欢喝,又提起小炉子的茶壶,给他碗里加了点,然后随口问了句,
“小芹昨晚有没有好一点?”
“咳嗽还厉害吗?”
昨晚小周回来之前,她就已经带着孩子们回屋睡觉了。
陆老哥怕小周身上带了病气过到三个孩子,所以把孩子都送她屋里了。
张香芹啥情况,她是一点都不知道。
“。。。。。。”正在喝茶小周微微一愣,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小芹是谁。
听到后面,才猛地回了神,他扯了扯唇角,
“没好多少,我回来之前,她又发烧了。”
冬天天黑的早,昨晚严秋快五点才去卫生院换他。
等他呼哧呼哧走到家时,家里人都吃过睡下了。
小炉子上给他留了晚饭,热乎的,吃完他就睡下了。
没能跟老爷子一起吃饭一起喝点暖呵的小酒,他心里老不得劲了。
哎,今天得跟严秋说一下,他四点就要回家。
中间一小时没人,应该没事吧。
“哎,发烧反复,病的还挺重。”李秀兰感叹了一声,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