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文武百官的目光也跟着望向钱英等人,想知道个中缘由。
钱英没多说,挥手,“带证人上来!”
紧接着,芍药便被士兵五花大绑的押了过来,方才她说要去帮崔蓉取糕点,结果一去就没有回来,崔蓉本没放在心上,此时全明白了。
这就是一个局!
不管真真假假,不管她说什么,今日这一遭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果然,芍药接下来的话跟她预想的一样。
颤颤巍巍却吐字清晰的指认了太后崔蓉便是幕后派出杀手去京城刺杀太上皇周朴之人。
钱英听完又问:“你确定是太后和陛下合谋做下此事?”
“奴婢不敢说谎,千真万确!”芍药哭着叩头道,表现出来的惧怕也是真的,她知道,今日之后她怕是活不成了。
周鼎听明白后,怒极攻心,第一次当着百官的面大发雷霆,拍着椅子目眦欲裂道:“你胡说些什么?朕岂会加害于父皇?朕什么时候和太后合谋了?简直一派胡!”
话音落地,他也反应过来了,今日这就是针对他和太后的局,崔蓉有没有真的做这件事,他心里是存疑的,或许真的做过。
但钱英突然带兵将他们团团围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露此事,为的便是不留余地、名正顺的拉他们下马。
也是没安好心!
这时候千万语,再多的分辩也是无用功了。
周鼎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一再的妥协和退让换不来任何东西,这江山再好,他却没有守护的能力。
此时他突然想到了他的爷爷,那位传奇的开国皇帝,不知他当初打天下的时候,面对前朝末帝时,是不是跟钱英此时面对他的时候心境一样?
又是一种什么感受来看待那位末帝呢?
芍药还在絮絮叨叨的讲述着当时崔蓉和弟弟崔赫密谋的情况。
随后崔赫也被五花大绑的绑了过来,嘴巴被堵着,呜呜哇哇说不出话来,眼神急切。
崔蓉没管他,明白了钱英等人的图谋后,她现在反而不急了。
“哼,你们倒是蛰伏的够辛苦的,什么名门望族,都是一帮包藏祸心的乱臣贼子,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之行径跟市井小人有何区别?我呸!”
崔蓉说完轻蔑一笑,眼神动也不动的定定望着钱英,继续道:“你们有本事就将本宫和皇上当场斩杀,本宫倒还敬你们是条汉子,敢作敢当!可别惺惺作态的来那一套儒家礼数,非要往我们头上扣一个不仁不孝、不义不忠的帽子!”
钱英听后没说话,对于崔蓉的激将法也并不在意,只淡淡吩咐:“得罪了!来人,将太后和陛下押下去,严加看守!”
随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刻从皇室宗亲中挑选了一个不起眼的子弟将其扶上皇位,美其名曰,国不可一日无君!
这时候文武百官中有机灵的人也韵过味儿来了,这新帝登基如此潦草,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钱家摆明了是想借他之手将崔蓉和周鼎两人名正顺的除去,不留半点把柄,也不想跟弑君之事沾上半点关系,摘的干干净净。
有人死谏与哭庭,但大多数却是选择了沉默与倒戈。
大多数官员都在观望,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摆正自已的位置。
没办法,这年头光有权还不行,还得有兵有粮,有人脉!
后代史书称此次事件为肃州之乱!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