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咱们都不能就此了结了他,若是他自已了断也就罢了,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别人知道后还能夸他一句有骨气,怨不着咱们,可他自已愿意被这样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圈禁着,我们自然得对他以礼相待,就按你们商量的,封他一个闲王,子嗣万不可留,这事到时候再问问御医。”
“其他皇室宗亲,五代以内的,按规矩处置,五代以外的,基本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平时在朝廷中也不打眼,远远打发到南边去也就是了,留他们一条性命在吧,如此一来,我也算对得起先帝了。”
小鱼儿对此没二话,点头道:“行,听爹的!”
钱英见此,沉吟道:“现在还不算太晚,既然计划去看看周鼎,不如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如此一来也能彰显你们的风度和气量,再则,也让周鼎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往后有些场合说不定还得拉他出来做个样子,能让他自已主动配合是再好不过了。”
张平安闻起身,掸了掸衣袖,道:“那走吧,鹤鸣还曾在东宫做过讲师,算起来跟周鼎关系更亲近一些,有些事由他来开口劝慰,可能能让周鼎更能接受一些吧!”
“可别”,小鱼儿连忙摆了摆手,随即皱眉叹了口气,道:“爹你有所不知,现在周鼎对谁态度都过得去,不咸不淡的,唯独对我视若无睹,一看就知道他心里还憋着口气呢,我去说那不是找不自在吗?我陪您一块儿去做个衬托得了。”
“如今这情况,换谁谁心里能没气,不用往心里去”,张平安说完淡定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自已大踏步往周鼎的院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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