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夏嬷嬷回来的时候,宋昭阳看到她脸色阴沉,便示意喜鹊给夏嬷嬷端茶。
夏嬷嬷喝了一口茶,消了些火气,对着宋昭阳说:“夫人,您不知道二小姐住的屋子,简直连下人都不如,又阴冷又潮湿。老奴真怀疑二小姐不是二夫人的女儿,她怎么能这样虐待二小姐呢?”
“老奴还听说,二夫人不许她院子里的下人叫二小姐作『小姐』,要不是照顾她的那个婢女机灵,恐怕二小姐早就夭折了。”
“夫人,二夫人怎么那么狠啊!”
宋昭阳紧紧地攥紧拳头。
眼里难掩着恨意。
上一世她的女儿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
夏嬷嬷看着宋昭阳一脸怒容,继续说道:“夫人,您看要不要把二小姐接过来我们院子,照顾一段时间?”
宋昭阳闻,目光犀利地看向夏嬷嬷。
眼里的冷意让夏嬷嬷打了个寒战。
主子生气了?
她赶紧解释道:“夫人,老奴是有些于心不忍,她才出生多久啊!稚子无罪。”
宋昭阳听到夏嬷嬷这句话,嗤笑一声。
夏嬷嬷现在越老,同情心越泛滥了。
虽说稚子无罪,可将来呢?
她不能冒这个险。
她淡淡地说:“败柳是二房唯一的嫡女,要是把她接来我们大房,整个薛府的人怎么想?老夫人怎么想?你觉得老夫人会同意吗?”
夏嬷嬷表情一僵,随后道:“夫人,老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