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阳扫了一眼药单,递给身边的婢女,说道:“去抓药。”
“余太医,麻烦你了。”
说完,让外面等候的管家送余太医出去。
待外人走后,宋昭阳面无表情地看着薛知念,问道:“这几年来谁负责调理你的身体?”
薛知念脸上难掩不安,道:“是燕城最出名的大夫。”
宋昭阳继续问道:“除了他给你调理身体,你平日饮食有何不同?”
话一落下,薛知念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煞白。
宋昭阳注意到薛知念的表情,厉声问道:“说!别隐瞒!”
薛知念颤抖着声音说:“大大嫂每日都派人送来一碗温补的羊胎羹给我,说是帮我滋养身体,也可以助孕。这些年来,我基本都服用这碗羊胎羹。难不成这羊胎羹有问题?”
“可是我专门问过大夫,说羊胎羹对我身体是很滋补的。”
宋昭阳眉头一皱,随后转头对着紫莺说道:“去调查一下。”
紫莺应声离去。
宋昭阳看着薛知念,继续问道:“是谁把你推下水的?”
薛知念抿嘴道:“是大房的女儿,也就是大嫂的亲生女儿。”
宋昭阳疑惑地问道:“这孩子多大了?她为什么推你下水?”
薛知念回答道:“孩子五岁,她说我抢走了她叔叔,讨厌我,所以才推我下水。”
这番话让宋昭阳瞬间脸黑了起来。
她不悦道:“陆家如何处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