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莺笑着对宋昭阳说道:“夫人您是关心则乱。”
宋昭阳转身回到后院,她轻叹一声,道:“我感觉少了这两个孩子,宅子里安静了很多。”
紫莺笑了,“如果您觉得安静,让小姐天天在您耳边唠叨,保证您就不觉得了。”
宋昭阳嘴角一抽,摆摆手,“算了算了,明日我带这孩子回宋府吧,天天在我耳边唠叨,我也怕了。”
话刚落下,夭夭从远处跑过来,抱着宋昭阳的大腿,天真的脸上带着委屈。
“怎么了?”
宋昭阳看着女儿可怜兮兮的模样,她赶紧将女儿抱起来,随即问道:“夭夭,怎么了?”
夭夭小脑袋搭在宋昭阳的肩膀上,委屈地说:“娘亲,锅锅们嫁人了,是不是都不经常回来了。”
“嫁人?”宋昭阳错愕,问道,“谁和你说嫁人的?”
“小花呀!她说锅锅们今天不在家了,就和她姐姐一样,嫁人就很少回家了。所以,娘,锅锅们嫁到哪里去了,我能不能带着你和爹爹也嫁过去?”
宋昭阳哭笑不得,她看向跟来的喜鹊,道:“小花是谁?”
喜鹊无奈道:“是厨房张嬷嬷的孙女,这两天张嬷嬷的儿媳儿子有事,她只能带孩子来府里。这件事已经和管家报备过来。小姐和她玩得开心,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奴婢下次一定少让小姐和她接触。”
宋昭阳听到喜鹊的话,道:“不用,小孩子间童童语,无伤大雅。”
她低头看向夭夭,道:“夭夭,你哥哥们不是嫁人,只是去读书了。”
“读书?”夭夭歪着小脑袋,看着宋昭阳,道:“娘亲,夭夭可以去读书吗?”
“你”宋昭阳正想说夭夭太小,不能去读书,可突然想到能不能在书院里开设一个像夭夭这样年龄的启蒙女子班,这样夭夭也多些玩伴。
正想到这里,一个婢女疾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