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柳哭着对着夭夭道:“姐姐,我住在这里半个月了,大伯母都不让我出门,也不让我见你!我好想你哦!”
喜鹊见到败柳哭诉,神色顿时一沉。
夭夭疑惑地看向喜鹊,问道:“喜鹊姐姐,败柳妹妹这段时间都住在家里吗?”
喜鹊犹豫了一下,道:“回小姐,二小姐重病在床,夫人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一直隐瞒这件事。”
“安全?妹妹出了什么事?”夭夭小脸板了起来。
喜鹊看了看败柳,见她躲闪的目光,眼里划过一道不悦,随即回答:“败柳小姐是晚上从薛府逃出来的,具体的事,等夫人回来再和小姐您说。”
“啊!半夜逃出来的?”夭夭吃惊地看着败柳。
败柳哭着说道:“姐姐,母亲又打我,这次要不是我逃出来,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夭夭一听,气得鼓起腮帮。
“二婶坏!又打妹妹!”
她不禁想到之前小温氏鞭责败柳,这才过多久,败柳又被打了。
她生气不已,胖胖的小手拍着败柳的肩膀,“妹妹不哭,之前二婶明明在爹爹面前保证不打你,现在她撒谎,是坏人。等爹爹回来,我带你和爹爹告状。”
败柳的表情难看起来,她抽泣道:“姐姐,大伯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夭夭板着小脸说道:“既然爹爹知道这件事,他一定能为你做主的,你放心!”
此时败柳的心态并不像三岁的孩子,反而经过这些事,她整个人变得成熟了许多。
她心里不仅怨恨宋昭阳和薛楚承,觉得两个人没有为她做主,反而将她困在一个院子里,不许她和外人接触。
这并不是保护她,而是软禁,就和她母亲一样!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夭夭的手臂,说:“姐姐,我可以和你住在一起吗?我害怕。”
夭夭被败柳抓疼了,她皱着小脸。
“妹妹,你先松手,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