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坐着没动，过了几秒，轻声问道：“要不，我陪您说说话？”

周平看她。

她眼睛亮，窗外月光照进来，大腿肌肤雪白。

“说什么？”

杨雪想了想。

“说向琳。她以前跟我说过，她女儿出生那天，她一个人在产房，她前夫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打电话。”

“不是不熟吗？她还跟你聊这个？”周平问道。

“那天有个招待酒会，她应该是喝多了。”杨雪解释道。

周平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身上，衬衫领口松着，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白得晃眼。

周平再次坐起来。

杨雪坐着没动，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衬衫下摆跟着动，大腿根若隐若现。

“我去倒杯水喝，你口渴吗？”他问道。

“有一点。”杨雪喉咙动了动，感觉房间气氛有些暧昧。

周平去客厅倒水。

杨雪接过水杯时，手有些滑，水洒出来，落在她胸口。

白衬衫瞬间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黑色蕾丝的纹路。

“对不起，我……”杨雪慌忙放下杯子，低头看自己胸口，衬衫湿哒哒贴着，黑色文胸的轮廓清清楚楚，连边缘绣的花纹都透出来了。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周平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她窘迫地站着，湿了的衬衫贴着肉，胸口那片皮肤白得刺眼。

水滴还在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进那道浅浅的沟里，被蕾丝边缘挡住。

“擦擦。”周平把纸巾递过去。

杨雪接过来，按在胸口，纸巾瞬间湿透。

她用力按着，手指隔着湿纸巾压在自己皮肤上，指缝间挤出一点点水渍。

“湿透了。”她小声说，抬头看他，眼神有些乱。

周平没说话，喉咙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她又抽了两张纸，掀开领口往里擦，手指伸进去，在文胸边缘蹭了几下。

动作间，衬衫领口敞得更开，露出大半个锁骨，还有锁骨下面那一小片被水打湿的皮肤。

“既然湿了，那就脱了吧。”周平说道。

杨雪动作僵住，俏脸通红。

她身上那件衬衫湿了大半，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那您能不能转过身去？”她声若蚊蝇。

周平转过去，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杨雪把湿透的文胸脱下来，攥在手里。

黑色蕾丝文胸，布料本来就少，湿了以后缩成一团。

她低头看自己。

衬衫还穿着，但里面空了。

湿了的布料直接贴在皮肤上，印出里面的肉色。

“好了。”她声音很轻。

周平转回来。

她站着，手里攥着那团黑色蕾丝，俏脸通红。

衬衫湿着贴在身上，胸前没了那层遮挡，轮廓比刚才更明显。

“给我。”周平伸手。

杨雪愣了愣，满脸通红，把手里的文胸递过去。

沉甸甸的一小团，落在周平掌心。

“我去晾起来。”周平说道。

他转身进了卫生间，把文胸展开，搭在毛巾架上。

回到卧室时，杨雪还站在原地。

她表情局促，衬衫下摆遮到大腿中间，两条腿并着，脚踝还红着。

“衬衣也换了吧。”周平说道。

杨雪点了点头，慢慢往衣柜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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