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想办法。”杜涛顿了顿，“那个司机是老手，反侦察意识很强，我不方便跟太近。”

周平沉默了几秒。

“王海涛今天在干什么？”

“上午在办公室，中午回家吃饭，现在还没出来。”

周平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杨雪推门进来，端着一杯茶。

“周市长，没睡？”

周平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王海涛的司机，你认识吗？”他放下茶杯问道。

杨雪愣了愣。

“认识，姓马，跟着王海涛七八年了。”她回答道。

周平看着她。

她穿着藏青色西装裙，白衬衫扎进去，腰线收得紧，站着时两条腿并拢，高跟鞋衬得小腿线条流畅。

“这人怎么样？”

杨雪想了想。

“话少，办事利落，王海涛很多私事都是他去办。”她顿了顿，“听说这人很能喝酒，替王海涛挡过不少酒。”

周平点头。

杨雪看着他，轻声问道：“他出什么事了？”

周平没回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杨雪站着没动，等他说话。

过了几秒，周平开口。

“徐优今天中午见他了。”

杨雪眼中露出思索。

周平看着她，没有打扰，想看看她抽丝剥茧的能力。

“徐优是王海涛的人，见他司机，正常吧？”杨雪语气不确定。

周平看她一眼。

“正常，但为什么要单独见？不能在王海涛面前见？”他问道。

杨雪愣了愣。

周平放下茶杯。

“你去查一下，徐优名下的车，是什么牌子，什么颜色。”

杨雪点头，转身出去。

周平靠在沙发上，闭眼想了片刻。

临近下班，杨雪敲门进来。

“周市长，查到了，徐优名下有一辆奔驰，白色，去年买的。”

周平睁开眼。

白色奔驰。

向琳说，送钱给她妈的，是个三十多岁，穿得很好，开奔驰的女人。

周平拿起手机，给杜涛发消息：“查徐优这几天去过哪儿，尤其是跟向琳母亲有关的。”

发完消息，他起身。

“外面风大。”杨雪递过来外套。

“去一趟小学。”周平穿上外套，往外走。

他答应了向琳，帮她照看女儿。

杨雪跟在身后，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声音清脆。

上车，杨雪发动车子。

从后视镜看他，他眉头微皱，盯着窗外。

“周市长，如果真是徐优送的钱，那王海涛就坐实是背后布局者了。”她担忧地说道。

周平没说话。

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车子到了小学门口，停在路边。

等了十分钟，学校放学，陆续有孩子出来。

这时，一辆白色奔驰，停在周平的车子后面。

“徐优的女儿，也在这边读书？”周平看着后视镜问道。

奔驰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

“对，她女儿也上小学，好像还和向琳女儿一个班。”杨雪回忆了一下说道。

“你见过向琳女儿吗？”周平盯着成群结队出来的孩子。

他不认识向琳女儿，怕走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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