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俯身下去，她伸手搂住他脖子，缠了上去，那条伤脚勾着他腰，脚踝还红着。

“周市长……”她声音发颤。

周平没说话，低头吻住她。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隔壁就是次卧，向晚睡在里面。

杨雪瞪大眼睛，小嘴张开，气都喘不匀，喉咙里压着声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周平低头看她。

她咬着自己手背，眼睛闭着，眉头皱起来，喉咙里呜咽声压成一条线。

……

完事之后。

杨雪松开手背，嘴巴微微张开，无声地喘气。

周平靠在床头，点燃一根事后烟。

“没想到你还是……”他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虽然她刚才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但是有些东西，是没办法骗人的。

“周市长，我不需要您负责，也不会缠着您。”杨雪轻声说道。

虽然在云城的干部圈子里，她杨雪给人的印象是水性杨花。

但那一部分是王海涛为了得到她，故意给她泼的脏水。

还有一部分是她为了保护自己，刻意为之。

周平吸了口烟，没有接话。

杨雪侧过身，脸贴着他胳膊，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着。

“周市长，您是不是觉得我挺随便的？”她声音很轻。

她今天确实太主动了，这样有利有弊，但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周平低头看她。

她侧身躺着，头发散开，脸蛋还残留着红晕，眼角带着未消散的潮意。

“其实云城这地方，女人想站住脚，要么靠家里，要么靠男人。”她顿了顿，“我家里没背景，刚来的时候，谁都能踩一脚。”

周平听着，没有打断她。

“王海涛那会儿盯上我，我不松口，他就到处传我闲话。”杨雪语气平静，“传着传着，我就成了那种人。”

“后来我也想通了，既然名声坏了，那就坏着用。谁想占便宜，我就吊着谁，吊到他们替我办事，办完事就翻脸。”

周平看她一眼，眼中多了几分意外。

“你挺聪明的。”他说道。

在体制内耳闻目睹久了，他并不觉得杨雪这种作法，有什么问题。

很多人为了往上爬，手段比杨雪极端多了。

杨雪摇了摇头。

“都是小聪明，真遇上事，屁用没有。”她抬头看他，“就像今天，我自己贴上来，您要是不收，我也没辙。”

周平把烟摁灭。

“你刚才说欣雅不介意？”他问道。

杨雪点了点头。

“她跟我聊过，说您来云城是破釜沉舟。”她顿了顿，“她说她帮不上您，让我有机会就替她照顾您。”

周平沉默了几秒。

“她还说什么了？”

杨雪想了想。

“她说您心里装着事，不会轻易信人。”她抿了抿嘴。

周平眼神复杂，虽然已经分手了，但是他发现，王欣雅依旧对他很了解。

在云城如此复杂的官场局面下，他确实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甚至包括杨雪，他都刻意试探了她好几次，不敢轻信。

“周市长，我想说，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和欣雅，真的是一心想要帮您。”杨雪眼神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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