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门外偷听的马县长吓了一跳,听见门把手响声,转身就往一旁消防通道跑。
周平出了门后,趴到窗前,不停干呕。
吐完之后,他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圈周围环境,走到消防通道,点燃一根烟。
躲在拐角的马县长,心里暗自叫苦。
好不容易,熬到周平把烟抽完,马县长脸色变幻,正想继续回去偷听,却发现消防通道的门,被周平给反锁了。
他不甘心地咬了咬牙,只能顺着楼梯离开。
“刚才马县长在外面?”周平回到房间,第一句话,就吓了何春桃一跳。
“周市长,您听我解释。”她声音发颤。
事到如今,她哪里还不知道,他们全都被周平给耍了,人家是在装醉。
周平看着她,淡淡说道:“先穿上衣服。”
何春桃咬了咬嘴唇,弯腰捡起裙子,套上,又穿上衬衫,手抖得厉害,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周平在沙发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何春桃表情忐忑,走了过去,坐下。
她两条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周平看着她。
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领口歪着,露出半边锁骨,还有黑色蕾丝的边缘。
“谁让你来的?”周平开口问道。
“马县长。”何春桃抬起头,眼眶红了。
周平没说话,眼神很有压迫力。
何春桃咬了咬嘴唇。
“他说只要把您……把您伺候好了,明年就让我当政府办主任。”
“他这次想要捏我的把柄呀。”周平靠在椅背上。
何春桃俏脸又白了几分。
她低着头,过了几秒,小声说道:“周市长,我真的没办法。”
“我丈夫下岗了,孩子要上学,家里全靠我一个人,马县长说我要是不听话,就把我调到乡镇去。”
周平看着她,不置可否。
何春桃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低声抽泣。
她衬衫领口歪着,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刺眼。
“马县长手里有你的把柄?”周平沉默了几秒问道。
何春桃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什么把柄?”
何春桃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前年县里有个项目,我经手的,账目上有点问题。”
周平眯起眼:“多大问题?”
“三十万。”何春桃声音更低,“马县长帮我平的账。”
她没说下去。
周平懂了。
三十万的窟窿,马县长帮她填上,她就成了他手里的人。
“今天这事,你打算怎么交代?”周平问道。
何春桃抬起头,看着他,哀求道:“周市长,您能帮我吗?”
周平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衬衫扣子扣错,领口歪着,露出半边锁骨,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表情可怜兮兮。
“帮你什么?”周平语气淡淡。
何春桃咬了咬嘴唇:“帮我摆脱马县长的控制。”
“我们很熟吗?”周平表情讥诮。
何春桃咬了咬牙,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蹲下。
她蹲着,仰头看他,眼眶红着,嘴唇微微颤抖。
“周市长,只要您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着,手放在他膝盖上。
“又在玩美人计?”周平低头看她,眼中讥讽更浓。
“不敢,这一切真是他逼我的……”
她蹲着时,衬衫领口敞着,从上面能看见文胸裹着的两团白腻,挤得很紧,沟壑很深。
“起来。”周平皱眉说道。
“周市长,求你了。”
何春桃没动,手在他膝盖上轻轻摩挲。
周平伸手,捏住她下巴,抬了起来。
她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
“三十万的窟窿。”周平松开手,“马县长帮你填的,证据就在他手里,我要怎么帮你拿?”
何春桃脸色惨白。
周平靠在椅背上,说道:“你先回去,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何春桃看着他,目光复杂。
“那马县长那边……”她语气迟疑。
“他问起来,就说我喝多了,动不了。”周平顿了顿,“他要是再逼你,你就说我约了你明天单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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