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他费力地打开窗户,刚探出头,就看到墨寒清正一脸平静地站在窗边不远-->>处。
他就知道阿哥他不老实,刚刚都已经说了他,他还敢。
墨寒清他根本不相信自已,一直守在厕所外盯着窗户。
“……”
明思谕尴尬地缩回脑袋,整理好衣衫走出隔间。
墨寒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阿哥,在里面翻墙好玩吗?”
他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墨寒清走近他,拉过他的手,“我自是信阿哥的,只是以防万一。”说完,又拉着他的手向外走去,“走吧,回去我快点给你让衣服。”
他挣了挣没挣脱开,只能任由墨寒清拉着,心中又气又无奈,但那被握着的手,却渐渐不再抗拒。
“我那只是试探一下你……”他还是嘴硬道。
墨寒清轻笑一声,并不反驳他的话。
两人回到住处,墨寒清便开始裁剪布料,动作熟练而专注。
明思谕坐在一旁,看着墨寒清的侧影,心中的怒气也渐渐消散。
“墨寒清,你为什么非要留我在这里?”明思谕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墨寒清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他,“阿哥,我喜欢你,不想你离开我。”
明思谕心中一震“可我不属于这里,我有自已的生活。”明思谕轻声说道。
墨寒清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阿哥,你可以试着在这里生活,我会给你幸福的。”
明思谕看着墨寒清真诚的眼神,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墨寒清皱起眉头,“我出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说罢,便匆匆出去了。
明思谕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这突如其来的喧闹,会给他们的关系带来怎样的变化,他不希望他们的关系闹得很僵……
夜澜看见他出来了,脸色缓和了几分“婚礼那天多派点人,他们可能有计划……”
“怎么说?”
夜澜笑了笑“我养的蛊也是有些笨,他竟然敢拿我的迷药……”
“……”
墨寒清微微眯起眼,“是吗?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看好他……”
夜澜点点头,“不过有我们在,他们翻不出什么浪花。婚礼的安保必须加强。”
墨寒清望向屋内明思谕所在的方向,“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和阿哥的婚礼。”
…………任何人都不行!就连他自已也不行,如果他真心不想结婚,绑都要绑回来结,只要把这个婚结好了,他付出什么都没关系了。
明思谕就是他的了。
……
明思谕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想听得更清楚些。
这时,墨寒清突然回头,目光与他对上,明思谕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他只看到了夜澜……好像就没有了。
墨寒清对夜澜交代了几句后,便回到屋里。
他走到明思谕面前,温柔地说“阿哥,婚礼的事,我是认真的,希望你能慢慢接受,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我不希望婚礼上出现什么事情,如果有,后果你想好了。”
虽是温柔着说,但这些话句句都透露着威胁。
明思谕咬着唇,心中的情感如乱麻般纠结,却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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