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6点多,明思谕累了,他已经在床上休息了。
墨寒清收拾好了一切后,才坐在床头上盯着他看。
过了一会,他微微笑了笑“跑不掉了……”
床上的人好像让了什么梦,肩膀都瑟缩了一下。
墨寒清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明思谕缓缓睁开了眼,朦胧间看到近在咫尺的墨寒清,还有对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他瞬间瞪大双眼,身l猛地往后缩。
“干什么……”明思谕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又带着一丝羞恼。
墨寒清却不慌不忙,嘴角上扬,戏谑道:“怎么?刚刚梦里还喊我名字叫着再来一次呢。”
明思谕一听,脸更红了,急得语无伦次:“我……我才没有,你胡说!”说着就要坐起来跟墨寒清算账,却因为动作太猛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墨寒清见状立刻收敛笑容,紧张地扶住他,轻声说道:“别动,我已经帮你涂了药。”
“疼死了!都怪你。”眼睛都有些红了。
他什么都不顾了,像一个饿鬼似的……
那么生……(咳!)
他真是个出生!
他声音都说不出来话了,他连喂个水也不给。
还更兴奋……
他哭了,他才正眼看他一眼。
“阿谕阿哥,别哭了。”
“我都叫你好了,你还……”
*
“不是,圣子他什么意思?!”
说话的人正是沈沐。
谭双耸耸肩,目前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圣子的原话就是这样,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两个。”
“那你怎么想的?”夜澜问。
谭双回答道:“我听圣子的话,毕竟我要跟在她身边的,不是吗?也要在一块。”
夜澜看着她,甚至有些不解“你的意思是?”
话还没说出口,旁边的沈沐就说:“你也要下山?”
谭双点了点头,“没错,圣子有令,况且我怎可放她一个人回去。”
沈沐皱起眉头,虽然说是圣子的命令,通样的,他也不可能放了陈曲一个人离开,但是“下山的规矩……”
夜澜摆了摆手,好像一切都无所谓了,打断了沈沐的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有安排,我们怎可违抗?圣子应该是打定了主意,认定我们不可能会让爱人一个人离开,才出此下策,剩下的就让我们如何选择了。”说着说着他就“哼”声笑了一声。
“看来我们一定得要下山了。”沈沐也知道了墨寒清打的是什么计划。
“可……”她说话有些犹豫。
夜澜和沈沐通时看向了他。
“嗯?”
“我怕溪鱼她回去了之后……”不听她话了,回到了她自已的城市,她岂不是为所欲为了,她也管不了她了。
沈沐问:“你没有下蛊吗?”
“……”没有。
沈沐看她这个表情就知道了……
“那你下山之前给她下一个不就行了?”夜澜说着。
在这里,溪鱼虽然还算听话,没有说逃跑之类的,但她只是看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怎么逃也逃不了,况且她的几个朋友也还在这里,她怎么可能会逃走呢?
还不如就这样过着,走一步算一步。
她也不是没有求过谭双,虽然谭双是她的好朋友,但她知道命令潭双让这种事的肯定不是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