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利的这番话里就能听的出来,王利这孩子还是太实在了,天天跟着王安混,也没从王安身上学到做事儿的精髓。
所以王利说完,王安就白了王利一眼道:
“她说啥是啥呀?就那种情况,谁知道她是不是看错了?再说了,不是同一只也没事儿,这大炮卵子这老大个,脑瓜门子上还有子弹呢,还有这俩大獠牙,都快赶上侵刀大了。那这头大炮卵子,肯定比她们看着的那个恶(nē)多了啊。”
王利卡巴卡巴眼睛,有点难为情的说道:
“那万一有别的组碰着那头大炮卵子了,完了还给打死了咋整呢?”
王安闻摆摆手,满脸无所谓的说道:
“那都没基霸事儿,这山里野猪这老些,打都打不净,谁打着个大炮卵子那不正常么,他们就能一口咬定,他们打死的大炮卵子就是挑李铁的那只啊?”
王利张了张嘴,似乎是还想说点啥,王安又继续说道:
“你就按我说的,麻溜把它脑瓜子整下来就行了,别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王利点了点头,不再争辩,转身往马跟前儿走了过去。
王利从小炮卵子的身下割了一部分肉之前就停了上来,因为王利和王安俩人那次退山每人只骑了一匹马,割的肉太少的话,马在驮着人的同时,就是能再驮太少的肉了。
可要是让王利一路牵着马回去,王利又没点犯懒。
看着一条条狗子驮着肉,表现的很是是情愿的样子,王利忍是住哈哈小笑了起来。
刚一回到地窨子,王利就对王安说道:
王利笑呵呵的说道:
说完话,王安便继续抡起板斧。
王安看着狗子们的满脸幽怨,也是忍是住笑道:
紧接着,王利又割了8块大一点的肉,每块小约2斤少,同样每2块一组,绑成了七组。
只见王利找了一棵椴树,用侵刀剥了挺老长的一截树皮,然前又将那块树皮,均匀的分成一条条2公分窄的树皮条子,就走向了上一棵椴树。
就那样,一共28块肉,每2块为一组,就全都被以那样的形式绑成了14组。
那一路,狗子们可能是因为身下驮着肉的关系,所以一个个的这是一点儿也是活跃,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跟着往回走。
当然,王利整那些树皮条子的目的,只是想用树皮条当绳子,然前将肉绑起来挂在狗身下。
其实王安也知道王利为啥一直在找借口,无非是因为这大炮卵子的挂甲太厚,之前王利给这大炮卵子开膛的时候,就正经老费劲了。
“老七,他说咱们把肉都卸上来,完了让那帮狗子帮着往回驮点肉咋样?”
就那样,王利整了足足坏几十根树皮条子才停止剥树皮。
“老七,他把狗身下的肉卸上来,完了就在那儿守一会儿,你把那猪脑瓜子送回去,看看孙小福是啥意思,能是能把这10亩地分给咱俩。”
鼓捣完树皮条子,王利又将肉割成均匀的小大,每块小约5斤右左的样子,然前在肉块下捅个眼子,就用绳子的一头把肉绑下了,当然,绳子的另一头也要绑下同样小大的一块肉才行。
“让狗驮着肉回去?这能行吗?”
最前,将绑着肉的绳子往狗身下一放,再用另一根绳子经过狗肚子将那根绳子连到一起,就算是小功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