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古：“这么多傀儡，再强大的人也要累死。就凭你们这么一点人，进去必死。”

陈凡摸了摸下巴，说：“前辈，能不能找到玄母本体，擒贼先擒王。”

乱古：“没用的。即使杀掉本体，但只要有一个傀儡活下来，它就会变成新的玄母。这正是玄母的可怕之处，杀之不尽。”

陈凡叹气：“就算能打得过，那也要杀上好几年。”

乱古：“如果你愿意赌，我可以与玄母合作。”

陈凡一挑眉：“怎么说？”

乱古：“我可以辅助玄母变得更强，减轻青炎星的压力。所以玄母非常愿意与我合作。当它不再惧怕青炎星的压制，就会从傀儡中回收力量，试图离开这里。如此一来，绝大多数的傀儡会被吸收。”

陈凡眼睛一亮：“然后你再恢复青炎星的镇压，这样我们就能轻松扫除剩下的傀儡。”

乱古：“嗯，是这样。但若玄母将我同化，它就会变成更加恐怖的存在。”

陈凡皱眉：“你会被同化？”

乱古：“我有四成概率被其同化，除非你愿意帮我去同化玄母。”

陈凡：“我修为远不如你们，怎么帮？”

乱古：“若你愿共享功德，我便能燃烧功德之力，消耗它的力量，反向同化玄母。但这样做依然有风险，一旦我们失败，你我就会被玄母同化吸收。”

陈凡考虑片刻，问：“你需要多少功德？”

乱古：“最少需要一万亿功德，功德越多，我们的胜算越大。”

“同化玄母，有什么好处？”陈凡在衡量得失，他手头的功德超过两万亿，足可一试。

乱古：“我会拥有玄母的力量，掌控傀儡。傀儡越多，我的力量越强。”

陈凡：“这种力量，受我控制吗？”

乱古：“我们各自有一半的权限。当然，一切以你为主，我只是你的辅助。”

陈凡：“你不会趁机吞噬我吧？”

乱古：“不会。你背后的势力很强大，我还不敢吞噬你。”

陈凡沉吟道：“如果不这样做，这个任务几乎不可能完成。天道让我来，莫非把这一点也算计进去了？”

乱古：“你偏偏经过那个隧道，我也偏偏在那时是清醒的，并发现了你的不凡。所以这定然是上面那位的安排。”

陈凡吐了口气：“那就，赌一把！”

说是赌，可他还是给张满福打去电话，问：“老张，我想赌把大的，你帮我算算能赌吗？”

张满福正在陪女秘书下五子棋，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秘书已经快脱光了。

他拿起龟壳，摇了摇，看了一眼，说：“从卦象看，你会死里求生，然后大赚一笔。”

“死里求生？”陈凡心头一跳，“就说很危险？”

张满福：“看不太清楚，危险肯定有，但从结果看并不坏。”

陈凡：“好。”

放下电话，陈凡和乱古决议如何动手。第一步，陈凡进入腹地，同化玄母。同化的过程中，玄母会先消耗大量的傀儡。后面，一旦它认为将被乱古同化之后，就会召唤傀儡前来阻止乱古和陈凡。这时就需要外面那些人拦截傀儡，并坚持到同化完成。

其中，最大的不确定因素是外面那些阻止傀儡的人，他们一旦反水，就会害死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