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征万万没想到,路北方会把话题抛给他。
他身子猛地一僵,结巴了一下,一边抚着头,一边眼巴巴地望着路北方,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我那船的损失太大了!”
“损失太大了?!那谁让你去装水的,你就找谁赔损失啊!你跟我说这干嘛!”路北方眉头一皱,满脸不悦。
“这?……”丁长征在路北方这儿碰了钉子,顿时像被霜打的茄子,只得苦丧着脸,再次委屈地辩解道,“可是……我这船,是水涠岛上那帮果农烧的!他们得负责!!”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