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听闻厉清霁进门时说了声“路书记您找我啊”后,头都未抬,就朝厉清霁开火道:“老厉!你派黄浩一行到京城,到底怎么搞的,那驻京办就特玛五个人,现在只有二人回来报道!董宇凡、陶大平,还有那谁谁,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厉清霁欠了欠身子,苦着脸道:“他们?还是对我们的安置政策,有些接受不了!陶大平是朝阳湖县的干部,这回从驻京办回来,还让他回朝阳湖县,他觉得太委屈!而那董宇凡,这回也跟黄浩透了实情,说他这本来就是处级干部,现在不给他升一级也就算了,还安排他到市交通局出任副局长,他不想搞!他心里的想法,这次从京城回来,怎么着也要当个局长,或者到下面的县区去,当个县长、区长什么的。这显然没有达到他的期望!”
“这事儿,为什么要达到他们的期望?”路北方猛地将桌子一拍,啪一声后,鼓大双眼,目光如炬地瞪着厉清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些人想要啥位置,市里就能给他啥位置?这不是扯蛋吗?!这样好了,我这市委书记的位置拱手让给他,他们敢来坐吗?这是市委的决策,是组织的安排,容不得他们讲价!”
路北方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内回荡。
厉清霁自然不敢吭声。
见厉清霁沉默不语,似乎被自已这股怒意所震慑。
路北方也停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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