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远瞪大眼,带着愤怒朝路北方道:“北方,你知晓常生军的事儿吧!”
路北方点点头,表示知晓了,同时道:“蔡忠小肚鸡肠,现在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常生军在省公安厅的日子实在不好过。”
罗清远拳头重重砸在餐桌上,震得餐盘里的汤汁都溅出几滴,他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蔡忠这老匹夫,太过分了!生军在我手下时,就兢兢业业,为工作付出那么多,他倒好,就因为一点私人恩怨,如此刁难。这哪还有半点领导的风度?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咱得给常生军讨个公道,绝不能让他白白受这窝囊气!为这事,我找过纪书记,但纪书记不重视。所以,我这次找你,就是要你帮着说说话,实在不行,咱们一起去找他。”
“罗兄!”路北方示意罗清远别急躁,别发火,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道:“其实今天你不找我,我也要找你。我来的路上,就在寻思着,咱们一起提建议,先把常生军调往下面的地市州,出任市长,市委书记!!他有能力,换个环境说不定能更好地施展拳脚,也能避开省里这复杂的局面。你觉得呢?”
路北方这话,罗清远倒是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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