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青云闻,神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沉稳模样。
他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随后停下脚步,目光再次落在路北方身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小路啊,你这种为同志仗义执、敢于对抗不公的精神,我很欣赏。但官场之事,并非仅凭一腔热血就能解决。你若贸然写信到中央,虽能表达你的不满,可也会引发诸多不必要的麻烦。”
“你想想,中央每天要处理的事务何其之多,若没有确凿且全面的证据,以及恰当的时机与方式,你的信件很可能会被淹没在众多文件之中,甚至还会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反过来攻击你,说你不顾大局、破坏团结,到时候,常生军同志的事不仅解决不了,你也会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乌尔青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路北方的反应。
路北方当然懂得乌尔青云话里的含金量。他说得没错,若是这事向上反映,不仅事情解决不了,相反还可能引来别人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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