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都知道常委会上发生的事了?”路北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李丹溪带着哭腔的声音道:“路省长,你真和纪书记打起来,他受伤了?”
路北方微微一怔,没想到消息传得如此之快,连李丹溪都知道了。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什么打起来!两人争了几句,他摔倒了!自已将脑壳撞了!”
李丹溪不再纠结之事,而是在电话那头抽泣起来,声音带着绝望和无助道:“路省长,我知道,你和他产生争执,就是因为开发区长江新港的事!这事儿,太让您太操心了!要不,这企业,我们不重组了,这开发区书记,我也不当了!”
李丹溪的语气,充满自责。
路北方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关切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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